後續的正事討論再無何雨柱的戲份,餘鴻飛特意叮囑:“柱子,等會兒領導們都在周廠長家裡議事,你抓緊做頓宵夜。今晚所有人都留宿廠區,夜裡還要談工作,飯菜得安排妥當,之後你再跟我好好說說你的想法。”
“明白,飛哥,我這就去忙活。”
何雨柱應下,快步往周陽家走去。
剛進院子,就看見田靜已經在廚房忙活。他立刻上前接過手裡的活計:“嫂子,還是我來吧。”
田靜連忙推辭:“哪能總麻煩你。”
“沒事,我本就是幹炊事的,順手的事。天色不早,你帶著寶兒早點休息。”
一旁的小寶兒仰著小臉看向何雨柱,脆生生開口:“何叔叔,媽媽說今晚煮肉絲麵,家裡有好多肉肉呢。”
何雨柱溫和一笑:“乖,先去炕上玩,叔叔很快就做好,第一碗先給你。”
小丫頭甜甜道謝,蹦蹦跳跳跑回了裡屋。
何雨柱一看,原來是白天獵回來的野豬肉。寒冬臘月肉早已凍得結實,他只好拿刀仔細劈下一塊。好在進山獵殺時早早放淨了血水,野豬肉肉質緊實不發柴,用來煮麵正好。
手法熟練地處理好肉塊,起鍋燒水,切肉爆香,熬出醇厚的野豬油脂。濃郁的肉香很快在小院裡散開。
沒過多久,江部長。顧院長一行人談完事也走進了屋裡,低聲聊著雷達立項。經費劃撥。跨所協作的要事。何雨柱專心做飯,不多打聽半句,只悶頭忙活手頭的活計。
一大鍋熱面很快煮好,肥瘦相間的野豬肉鋪在面上,肉湯鮮香味濃。寶兒早就被香味勾得坐不住,邁著小短腿跑進廚房,眼巴巴望著鍋沿:“何叔叔,太香啦,能吃了嗎?”
“小饞貓,這就給你盛。”
何雨柱笑著給她盛了一小碗,又添滿熱湯,細心晾涼。隨後單獨給田靜和孩子盛了麵條加了一勺子肉,再拿出大碗,一一盛好夜宵。
他走到廳堂輕聲開口:“幾位首長,夜裡天冷,先吃碗熱面墊墊肚子吧。”
顧院長早就飢腸轆轆,聞到這撲鼻肉香,喉結不自覺動了動,笑著打趣:“你這柱子,手藝是真絕,大晚上聞著這香味,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何雨柱不多言語,把一碗碗熱氣騰騰的野豬肉面端上炕桌,便默默退回廚房,給自己留了一碗,坐在小板凳上,就著暖和的灶臺,大口吃了起來。
何雨柱收拾乾淨碗筷,擦淨灶臺,餘鴻飛便尋了過來。
“柱子,領導們都安頓好了,咱們去廠區說話。老李已經在宿舍等著了。”
“好。”何雨柱應聲,和餘鴻飛一起往廠區宿舍走去。
深冬寒夜,廠區早已寂靜無人,寒風掠過空曠院落,四下冷清。二人很快抵達李志軍的住處,屋內陳設簡陋,只有一張土炕,乾淨樸素。
李志軍早已等候在此,提前泡好了熱茶。三人圍坐在暖烘烘的土炕上,氣氛沉了下來。
餘鴻飛率先開口:“老李,你先說,這段時間摸排下來,具體情況怎麼樣。”
李志軍沒有半分隱瞞,如實彙報,連日暗中巡查。排查人員往來。核對出入記錄,從頭到尾,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異動,裡外一切正常。
話音落下,何雨柱微微攤手,神色凝重:“飛哥,這事反倒透著古怪。我現在越發懷疑,倘若真有內鬼,對方極擅長隱藏,甚至利用廠裡的工作節奏,刻意誤導我們的排查方向。”
餘鴻飛抬眼:“說說你的理由。”
“這座研究院,和別處完全不同。”何雨柱緩緩說道,“從上到下,人人連軸轉,個個有活幹,滿心思都撲在雷達研發和廠區建設上,根本沒有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