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田主任依舊不肯罷休,硬是拉著周揚。古教授和郭老往車間裡去參觀。何雨柱剛想抬腳跟上去,卻被周揚開口攔下了。
“柱子,這兒安全得很,他們這單位要是都不安全,那天底下就沒安穩地方了。你只管放寬心,我看你待著也無聊,先回招待所歇著去吧。”
被周揚這麼一說,何雨柱也覺得跟著湊熱鬧沒啥意思,索性就轉身先回去了。
回到內部招待所,還別說,這招待所的條件是真不錯,暖氣燒得足足的,一進門就暖意撲面。
何雨柱走著走著渾身都覺得燥熱,索性脫了外衣,舒舒服服衝了個熱水澡。大冬天能洗上一通熱水澡,渾身筋骨都鬆快下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沒人幫著搓個背。
洗漱完畢,他慵懶地躺倒在床上,正愜意地隨手翻著閒書,房門“咔噠”一聲被推開,周揚邁步走了進來。
“嚯,你小子倒是會享受,過得這麼舒坦。”
何雨柱斜瞥他一眼,打趣道:“還不是你不讓我跟著?那我可不就得自己找點樂子清閒舒坦嘛。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周揚擺了擺手,一臉淡然:“那田主任一肚子彎彎繞繞,滿是算計,我懶得跟他周旋,乾脆把場面交給郭老去應付了。”
何雨柱聽完這話,當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何雨柱的笑聲猛地一下戛然而止,只因他抬眼看向周揚,發覺對方盯著自己的眼神透著股古怪,怎麼看都不對勁。
“不是,你這麼盯著我幹啥?我可不好男這口啊!”何雨柱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周揚依舊定定看著他,沉默半晌,才緩緩開口:“柱子,你覺得劉主任這人怎麼樣?”
何雨柱一聽這話,就知道他肚子裡沒憋什麼好主意。他琢磨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說道:“我看劉主任沒啥毛病。方才飯桌上也說了,人家是直5專案部的負責人,能派到這兒來,級別肯定不低。估摸著廠裡除了廠長,就屬他話語權最重,實打實的專案二把手。
上頭特意派他過來,道理明擺著呢。雖說這人心思多。愛算計,但也沒往自己腰包裡撈好處。找咱們要雷達那東西,又不能吃不能喝,說到底還不都是為了公家。為了國家。”
周揚聽完,爽朗一笑:“柱子,要不我乾脆送劉主任兩臺雷達,順便把你推過去,跟劉主任學學處事辦事的本事?”
“我靠!”
何雨柱當場從床上一蹦而起,瞪眼嚷嚷,“你大爺的!我就是個本本分分的廚子,腦子沒那麼多彎彎繞繞,這活兒我幹不來,你還是另找別人吧!”
周揚卻不肯作罷,看著他勸道:“你連試都沒試過,怎麼就知道自己不行?”
何雨柱使勁連連搖頭:“老周,真不是我推脫。就劉主任那種人,心眼多的跟長了八個腦袋似的。你信不信,咱們剛才吃飯閒聊的功夫,他心裡就能盤出一百種變數,還備著一百種應對法子。
我看他們專案部根本不愁經費,就算真缺了,憑劉主任的本事,也能四處周旋把錢湊來。這種人情世故。算計周旋的本事是天生的,普通人根本學不來,你就別打我主意了。”
話音剛落,何雨柱忽然話鋒一轉,打量著周揚笑道:“不過話說回來,老周,我倒覺得你天生有這潛力。”
兩人笑鬧打趣過後,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又跟尊鐵塔似的,寸步不離守在周揚身旁。周揚本就才華過人,各領域知識都有所涉獵,就連古教授對他都評價極高。
甚至傳言,不少空氣動力學相關的專業學識,連專業教授都比不上週揚,旁人聽著全是一頭霧水,根本跟不上他的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