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建軍無奈攤攤手:“柱哥,您別瞅我,這就是廠長原話,我也不懂啥意思。”
何雨柱點點頭:“行,我記下了,替我謝他。”
說完,他邁步踏上火車,找到周揚特意安排的軟臥包廂。剛把行李放下,一名列車員就找了過來。
“您好,請問是何雨柱同志嗎?”
“是我。”
“您好,我們接到通知,您身體受過傷,特意交代我們多關照。您要是哪裡不舒服隨時喊我們,我們休息室就在隔壁。到了飯點我們會給您單獨送餐。”
“好好好,多謝多謝。”
列車員離開後,何雨柱心裡一陣感慨,周揚這人,做事真是細緻周到。
列車緩緩開動,他心情複雜起來。高興的是終於能回家見老婆孩子,心裡踏實;沉悶的卻是周揚那句提醒,讓他心頭緊繃。
周揚是過命的老戰友,絕不會害他。騙他。這話足以說明,對方已經察覺到不對勁的苗頭。
可為什麼不當面說,偏要找人轉達?想來是周揚也只是隱約察覺到端倪,很多事沒法明說,只能用這種隱晦的方式提醒自己避險。
傍晚時分,列車員準時送來三個飯盒。
何雨柱開啟一看,四個葷素搭配的菜,還有半盒米飯加一個饅頭,妥妥的高標準待遇。
他也不矯情,直接開動,味道居然相當不錯。
旅途漫長枯燥,何雨柱閒來無事,悄悄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一本書,慢慢翻看起來。
五天時間一晃而過。
何雨柱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聽著列車廣播裡的播報,知道離京城越來越近了。他起身伸了個懶腰,慢悠悠收拾行李。這五天裡,整間軟臥包廂就他一個人,安安靜靜,像一場專屬的單人旅途。
列車員對他照料得無微不至,每日準時送來三餐。開水,甚至連洗腳水都安排妥當,不知道的還以為車上坐了位高階首長。
列車緩緩減速,穩穩停靠在四九城火車站。
何雨柱早已按捺不住急切,車門一開便快步下車,朝著列車員鄭重敬了個軍禮:“同志,多謝這幾天的照顧。”
列車員笑著回禮:“何同志,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一路保重。”
何雨柱提著行李,踏下站臺。
京城,我回來了。雪茹,囡囡,我回來了。
雖說前幾個月也回過一趟,可這一次心境完全不同,滿是劫後餘生的踏實與歸心似箭的期盼。
走出火車站,他本打算等公交,轉念一想直接攔下一輛三輪車。
“師傅,去正陽門煤市街。”
“好嘞,行李放穩,坐穩了!”
一路上何雨柱沒多說話,車伕蹬得飛快,不多時便到了正陽門。看著熟悉的老街巷,心中滿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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