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姐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打趣道:“害,有啥不好意思的,小別勝新婚,我們都懂。”
說完捂著嘴,帶著其他人一溜煙全跑了,辦公室裡頓時只剩他們兩個人。
辦公室裡只剩兩人,何雨柱反手帶上房門,咔嗒一聲落了鎖。
陳雪茹心裡一緊,慌忙上前拉他:“你關門幹什麼!快開啟!”
何雨柱上前一步,伸手直接將她緊緊摟進懷裡。
陳雪茹又急又慌,臉漲得通紅。就算生過幾個孩子,在區委辦公室這種地方,被人撞見成何體統。她不停拍打著何雨柱的後背:“你放開我!這是上班的地方,別亂來!”
何雨柱牢牢抱著她不肯鬆手,鼻尖埋在她髮間,深深吸了口氣,聲音低沉沙啞,滿是愧疚:“雪茹,委屈你了,讓你受苦了。”
一句話,瞬間擊潰了陳雪茹強撐的堅強。她眼圈一紅,抬手環住他的脖子,輕聲安撫:“沒事,不苦。”
何雨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順勢將她抱坐到自己腿上,語氣瞬間冷了下來:“來,跟我說實話。雨水跟我說,前幾天閆解成和程老二翻牆去家裡鬧事,到底怎麼回事?”
陳雪茹一聽,當即無奈嘆氣:“嗨,肯定是雨水跟你告狀了。多大點事兒,小場面,我都處理完了。”
何雨柱眼神驟然凌厲,盯著她不放:“我要聽細節,怎麼回事,怎麼解決的。”
被他這股氣勢看得心裡發慌,陳雪茹連忙從他腿上站起來,避開他的目光,轉身拿起水杯給他倒了一杯水,才慢慢開口。
“其實真不算大事。我那時候剛從東北迴來沒多久,慧珍約我去小酒館坐坐。大家都是熟人,她問我之前去哪了,我也沒多想就說了。估計這話被旁人聽了去,傳了出去。
沒過幾天晚上,閆解成跟程老二蒙著臉,翻牆爬進咱們家,當場把小蘭嚇得不輕。我聽見動靜立馬起來,看不清楚是誰,慌里慌張跑回屋拿出你留下的槍,對著院子開了一槍,直接把兩人嚇住了。”
陳雪茹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只是一場虛驚。可何雨柱心裡清楚,家裡幾個女人,當時必定嚇得魂飛魄散。
他沉聲追問:“後來怎麼處理的?”
“警察接到動靜就來了,當場把他們倆帶走了。”陳雪茹攤攤手,“你一直在外面養傷,我怕你衝動惹事就沒提。我相信公安那邊,不會包庇他們的。”
何雨柱眉頭一沉,沉聲問道:“也就是說,之後你壓根沒去問過後續處理?”
陳雪茹輕輕點頭。
“那事後有沒有人上門找過你?”
陳雪茹依舊搖頭,輕聲解釋:“柱子,那時候家裡沒個男人撐著,我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沒跟陶姨提,更沒去公安那邊施壓,咱們沒實質吃虧,這事就想慢慢翻篇。”
何雨柱緩緩點頭,語氣平靜卻透著寒意:“你當時這麼考慮,沒錯。但現在,我回來了。”
他眼神冷了幾分,眼底戾氣乍現:“程老二。閆解成,真是好樣的。平日裡膽子比老鼠都小,真不知道閆解成哪來的膽子敢翻牆闖家。”
說完他看向陳雪茹:“行了,你安心上班,我先走了。”
陳雪茹心裡一緊,連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柱子,你可別衝動!”
何雨柱淡淡一笑,安撫道:“放心,我不鬧事,就是去問問,這都十幾天了,案子總得有個結果。”
說完便掙開她的手,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陳雪茹緊繃多日的心忽然徹底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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