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何雨柱萬般無奈下,也不想狡辯了。他看向陳雪茹:“雪茹,我錯了。”
陳雪茹此時也很驚訝:“不是,你都不狡辯一下的嗎?你這,你這讓我接下來怎麼辦?”
兩人大眼瞪小眼,氣氛陷入了尷尬。
尷尬沒持續多久,陳雪茹開始哭了起來:“哎呦,我的命苦啊,你這嫌棄我是個寡婦跟你的,現在我年老色衰你就不要我了,我不活了!我給你們騰地方。”說完陳雪茹就走。
何雨柱一看陳雪茹這個樣子,起初有點不知所措。他覺得以陳雪茹的性格應該會大吵大鬧,結果她現在哭了。這是有戲嗎?
他連忙上前:“雪茹,都是我的錯,你別哭別哭,看,眼睛都哭腫了,那怎麼能成,那都不美了。這愛哭的女人吶,都老得快,你知道嗎?你千萬別哭了。”
陳雪茹還是在哭:“你說什麼呢你......”
何雨柱沒轍,只能一下子把她給抱了起來。
兩人回到房中,陳雪茹還在哭。何雨柱摟著她:“好了好了好了,我也知道錯了。”
陳雪茹此時揪著他的耳朵說:“是八大胡同還是胭脂衚衕啊?”
何雨柱連忙把她的手給拍了下來:“你說什麼呢?我就這麼沒品?你也不看看你男人我現在是什麼級別?我怎麼可能會去那種地方?”
陳雪茹立馬不幹了,一把就扯住他的衣領子:“那就是在外面找了小妾了,這是養了外室!”
何雨柱感覺頭痛欲裂。不過他想到了於莉那乖巧可人的模樣,又看了看陳雪茹,心裡打定主意:反正我打死不承認,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雪茹,我這......哎呦,我這頭有點疼。哎呦,怎麼辦?”
說著何雨柱身子一軟,順勢就要往下躺。
這下把陳雪茹給嚇到了,趕緊把他扶到床上:“你怎麼樣?要不送你去醫院?”
“沒事,我得緩一緩。哎呦,雪茹,快點,到我那個包裡,趕緊給我把藥拿出來。”
陳雪茹此時也慌了,分不清真假,趕緊跑到公文包裡,找出了兩瓶藥:“是不是這個?”
“對對對,快!一樣給我倒一粒,給我弄點水來。”
何雨柱吃了藥,虛弱道:“雪茹,不行了,我得休息會。”
這一下子確實把陳雪茹給嚇到了,她也知道何雨柱身上有傷。看著何雨柱疲憊的模樣,她跺了跺腳:“我真是欠你的。”
說著,她很艱難地幫何雨柱脫下了外套,脫掉了棉褲,又打了盆水過來,給他把臉。手腳都擦了擦。做完這一切,她坐到床邊:“柱子,好點沒有?”
可哪裡還聽得到回應,此時何雨柱已經開始打起了呼嚕。
陳雪茹關了燈,爬上床。黑夜中,她就這樣看著何雨柱,小聲嘀咕道:“你是不是騙我的?”
此時的何雨柱已經進入了夢鄉,壓根就不知道陳雪茹在旁邊嘀咕。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早早就起來了。這該死的生物鐘啊!
他在院子裡打了遍拳,渾身舒坦之後,這才躡手躡腳地洗漱一番,推著腳踏車就出門了。今天他不知道怎麼去面對陳雪茹。
走到街口的早餐鋪子,何雨柱開口:“同志,來碗炒肝,再來碗豆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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