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梅當即應聲:“好嘞!”
何雨柱見狀連忙開口挽留:“哎,你們乾脆過來拼桌一起坐唄,熱鬧些。”
陳雪茹白了他一眼,乾脆拒絕:“你們大老爺們喝酒聊天,我們兩個女人插不上話,沒什麼可聊的,你們自顧自喝。”
何雨柱無奈攤手,對著王虎。張宇順苦笑道:“你瞧瞧,這娘們就是欠收拾。”
這話一齣,整個小酒館瞬間響起一陣鬨堂大笑。
角落裡一個熟客笑著打趣:“何局長,您可別在我們跟前充硬氣,回家怕是得老老實實跪搓衣板咯!”
何雨柱臉色一正,故作嚴肅:“強子,胡說什麼?我何雨柱是那種人?再說我家雪茹溫柔懂事,怎麼可能讓我受這份罪!”
一旁的陳雪茹立刻順勢幫腔,看向那名男子:“強子,喝酒都堵不上你的嘴?淨胡亂打趣。”
強子頓時慌了,連忙擺手賠笑:“雪茹老闆,我錯了!我嘴碎,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回!”
陳雪茹見狀也不再計較,隨手從盤中捏出幾顆花生米遞過去:“行了,堵上你的嘴。”
“謝謝雪茹老闆!”強子連忙道謝。
一時間,小酒館內笑語盈盈。人聲熱鬧,煙火氣十足。
何雨柱提起酒盅,抬手給王虎。張雨順還有一旁的強子逐一滿上酒水。
他抬眼掃過酒館裡人聲喧鬧。鄰里閒談的熱鬧景象,輕聲感慨:“還是小酒館舒坦,這股子市井煙火氣,最讓人踏實。”
張雨順端起酒杯應聲接話:“柱哥,放心,往後的日子,只會一天比一天好。”
王虎也跟著點頭,大大咧咧開口:“柱哥,你咋還多愁善感了?現在新中國安穩太平,一切都蒸蒸日上,只會越來越好!”
何雨柱微微頷首,抬手與二人重重碰了下酒杯,一飲而盡。
隨即他身子微微前傾,壓低了嗓音,神色驟然鄭重:“虎子,順子,我問你們,你們現下具體在哪履職?”
見他神情嚴肅,王虎也收起玩笑,正色回道:“柱哥,我跟順子目前在河北,負責協助當地集訓公安隊伍,怎麼了?是有什麼安排?”
“今晚我這番話,你們只記在心裡,爛在肚子裡,半句不許往外傳。”何雨柱聲音壓得極低,目光沉沉看著二人,“你們回去之後,只管專心抓訓練。隊裡所有雜事。後勤。財務,一概不碰,絕不站隊。不多口舌。
平日裡不管是誰找你們談話,只聊本職工作,半句不談私人交情。不談是非閒話,記住了嗎?”
兩人從未見過何雨柱這般嚴肅的模樣,當即重重點頭。
心思機敏的張雨順眉頭微蹙,低聲追問:“柱哥,是不是有什麼風聲?”
“不該問的別問。”何雨柱眼神一凝,語氣不容置疑,“照我說的做就行。”
二人見狀不敢多言,紛紛鄭重應下。
今晚雖開了兩斤好酒,三人心中各存心事,終究沒能喝盡興。陳雪茹在一旁瞧著,適時攔了酒,這場酒局便就此散了。
臨別時,張雨順拉住何雨柱,誠懇說道:“柱哥,我們離京城不遠,等得空了,我們還過來找您喝酒。”
夜色微涼,何雨柱立在酒館門口,望著兩人,再次壓低聲音叮囑:“記住我的話,沒事儘量別來四九城,接下來,這裡要亂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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