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獨沒有吃過人!
“人落到何種境地,都要有底線,吃了人我們就不再是人了”
凌瀟回憶起隊友的這句話,那個副本真餓啊,餓到能感受到胃在自我消化。
再次看向楚國眾人,凌瀟突然不開心了,明明是他們揣測惡神女魃的行為,才做出來活人獻祭之事。
可笑話,凌瀟是那種體諒別人的人嗎,她只知道這些人惹得她心情不好。
那就不該好好活著。
大巫師期盼激動的看著心目中的神明。
心中盤算著如果女魃喜歡,那就多多去尋一些人來,為神奉獻是他們的福氣。
下一秒,他的眼睛被刺穿!
啊啊,鮮血從大巫師的眼睛裡噴射而出,他不斷地嚎叫翻滾。
女魃收回的兩根紅髮在半空中不斷滴落血液,陽光下,不知是紅髮更紅,還是鮮血更豔。
楚國君臣大驚失色,不知女魃為何突然發怒,楚王兩股戰戰,險些腿軟跪下。
“血祭人族是舊天庭的習俗,居然拿來供奉我,真是不知死活”
女魃以手代梳梳理長髮,眼神冰冷的說道。
這時眾人才想起來,月神提過新舊天庭,他們一直信仰的東皇太一已經被打落神座了。
凡間還一朝天子一朝臣呢,所以這種祭祀方式對新天庭的神明來說就是冒犯。
即使是女魃這種惡神,不,正是因為祂是惡神,才會行事無所顧忌吧。
凌瀟隨口敷衍的理由,被他們把前因後果想的明明白白。
“女魃大神恕罪,寡人保證,以後楚國國境之中再不會有人祭之事,東皇太一的信仰也會換成您的”
楚王一邊請罪,心中也煩惱不已,楚國凝聚力不強,國土中的大貴族勢力強大,要說服他們不去人祭可不容易。
不過有女魃這個神在,相信他們應該會識時務吧。
這一齣過去以後,項燕示意僕人將大巫師拖出去,下手毫不留情。
被神厭棄的信徒沒有用處!
女魃眉目之間有些倦怠,開口道:
“我善制兵甲武器,曾經我父黃帝所轄將士的武器均由我來帶人打造,產量極高,如今便授予你們”
說著,拿出一本《煉器要術》——凌瀟手抄五六十年代流傳的大鍊鋼鐵小高爐技法,對這個時代已經是極其超前的了。
眾人眼前一亮,瞬間忘記了剛才的驚嚇,兵甲對於將士的加成是很大的。
一名穿鐵甲,一手拿刀,一手執盾牌的將士,可以打倒五名以上的無甲木矛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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