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仙頓時嗤笑一聲,彷彿皇帝說了什麼很可笑的話一樣,柔若無骨的靠在椅子上:
“你以為窺探未來是什麼街頭的把戲嗎,還能夠指定?”
“三次機會,本君會在撈起之後歷史的三個片段,能看到什麼就看你的運氣了。”
說著柳仙慢慢豎起了三根手指,美目流轉,隨後閉上了眼睛,良久,睜開眼後指著一群朱元璋的子孫道:
“首先,這些人裡面,會出現兩個皇帝,一個廟號為成祖,名聲雖有瑕疵卻稱得上是明君,另一個卻不行了。”
柳仙一手託著臉,戲謔的目光流轉在人群中,朱元璋有了不妙的感覺,就聽見:
“不僅廟號是惠宗,而且皇帝寶座才坐了四年,然後就死翹翹了。”
老朱的心咯噔一下,下意識認為在場的子孫裡出的兩個皇帝是自家好大兒和好聖孫。
朱標身邊坐著朱雄英,父子兩對視一眼和老朱一個想法,同時,和他們隔了幾個位子的朱棣也沒覺得不對。
就自家老頭這個偏心勁兒,難道還會把皇位傳給他們不成,不行,已經是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了。
不過兩個皇帝的廟號,一個成祖,一個是惠宗,天差之別啊。
成祖,有功者稱祖、開疆擴土者稱祖,一般帶祖的都是開國皇帝,所以皇朝第二代主人能稱成祖,必然還功績昭然,甚至可以媲美開國皇帝。
標兒乾的不錯啊,朱元璋欣慰的看了一眼自家太子,招招手讓人過來。
朱標拉著兒子走了過來,給柳仙行禮被無視也不在意,而是坐下後擔憂的看著兒子。
皇帝威嚴的臉上也閃過一絲恨鐵不成鋼,看得朱雄英心下黯然。
他天資聰穎,已經知道了帝王廟號的隱喻。
所以明白自己這個皇帝做的很差,不提只做了四年皇帝的事,那有可能是他死的早,可是惠宗這個廟號就表明了一切。
相比於成祖,惠宗就是典型的文人春秋筆法了。
惠,表面上看是一個好詞,柔質慈民曰惠,愛民好與曰惠,很不錯吧。
但是皇帝仁慈並不算好,如果真的仁到一個地步,愛民如子,那有一個更好的廟號,仁宗,比如宋仁宗趙禎。
可想而知,惠宗似褒實貶,最多算個平諡!
身為皇帝,雖然朱元璋算是難得十分有感情的了,對朱雄英也是真的疼愛,此時也在思考——
要不要看看標兒的兒子裡有沒有不錯的。
朱元璋不覺得自己是冷酷,雄英已經被證明不適合當皇帝了,聽聽,才活了四年。
如果是命短還好,朱元璋有一個更心寒的猜測——他是被某個叔伯造反趕下去的。
雖然肉都爛在鍋裡,當皇帝的都是朕的子孫,但是他更想太子一脈繼承大統啊。
把這個先放下不管,朱元璋問:
“這個成祖他有什麼功績呢?”說完,老朱虎視一圈其他兒子,害怕有人知道雄英的遭遇,然後心裡蠢蠢欲動。
。了是就個一選再,係關沒不子兒哥大,害厲多有哥大們他,道知們子兒讓,口的仙柳借要他,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