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公主早逝，再加上許言本就有才能，久而久之這層關係就被人淡忘了。
可是慶國公主雖去的早，宗室之中卻還有一位大長公主，封號魏國，便是所謂他的姨母了。
王毅雙眼圓睜，氣急敗壞的大吼道“氣煞我也”
宗室在魏國大長公主進去後，也是動作頻頻，和李越擠眉弄眼。
此時開朝不過三代，宗室人口並不算多，都是太祖血脈，祭祀祖宗怎麼能把他們落下。
太祖祭辰在各方人馬起鬨下規格越辦越大，整個大晉最上層的權力機關前所未有的合作起來。
凌瀟作為風暴的中心，表現的事不關己，甚至有些焦躁不安。
有心人見了會心一笑，李越就很期待師公大發神威，把凌瀟狠狠教訓一頓。
…………………………
十日很快過去七日，祭祀太祖的儀式被放在離宮中不遠的一處地方。
是凌瀟蹦蹦跳跳隨意一指選的。
李越左看右看沒覺得那破地有什麼好，主要那裡從前是菜市口，嘎人的，不吉利。
“你懂什麼”女童嘴裡咯吱咯吱的嚼著宮廷御製的糖果，白了一眼驕橫的道:
“現在不像上古年間，天、地、人三界都是暢通的，無論陰間鬼神，還是天庭仙神都能自由來往人間，隨意亂穿是會被弄死的”
“哦，這是為何現在不能暢通了”隱隱失望的語氣。
李越剛才聚精會神，不敢露掉一個字，想象遙遠的年代，隗麗廣闊的人間……
同時牢牢記住，原來有天、地、人三界並存，都不難理解其意，天庭、人間、地獄。
陪伴的閆裴冒著大不敬的危險，微微抬起眼睛凝神細聽。
凌瀟眼珠子轉了轉，輕咳了兩下，表示糖點心有點膩。
下一秒，茶水就遞到手裡，今春新供的明前茶她邊喝邊說:
“師父說那時天地之間靈氣蔓延，人能修仙，修煉道行、法術神通，修士們歷經三災五劫便能登仙，聽起來是不是很美好”
殿內的人都在點頭，凌瀟嗤笑一聲，很是不屑的開口“皇帝，我問你，仙與人可是同類？”
李越怔住，原想說當然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高居天上，壽命無盡，能移山倒海的仙人，與飽受生老病死的人真的是同類嗎。
不可能是！
見皇帝沉默不語，凌瀟可愛的偏頭，拍拍手指上沾的糖粉
“一部分仙神視人類為豬狗，肆意控制玩弄，還有各處妖族，海中龍族，都自認為位居人類之上”
“既然是這樣，先祖們是如何擺脫這份苦難的呢？”李越想象人族卑微的畫面，內心壓抑到極致，抱著期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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