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越驚痛的目光中,髮絲豁然扭曲蠕動,如毒蛇般竄到文信雙目之間。
剎那,髮絲破開皮肉一點點鑽進去,彷彿為了戲弄文信,鑽一會兒停一會兒。
“這是什麼東西。”
蘇烈見到這詭異的場景,瞪大了雙眼,想要把那根髮絲扯下來。
誰知扯第一下,文信便大叫著掙扎在地上翻滾,臉上青筋畢露,肌肉扭曲,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全無。
見好友如此痛苦,蘇烈連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了。
神女的懲罰——沒人會覺得這根頭髮鑽進人腦子裡會無事。
蘇烈不能眼睜睜看著好友受苦,望向那個女童,或者說神女,今天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原本以為自己在為國除奸,到頭來發現不過是被人利用。
神女……也是真正的神女。
那些傳言如何逼真他都不信,但是作為戰場上的常勝者,他親眼所見的神異惡狠狠衝擊了蘇烈的認知。
“請神女寬恕文信,他也是被矇騙的”憋了許久,也只憋出這一句話。
只見小女孩模樣的神明詭異的笑著,那根髮絲陡然加快速度,幾乎是瞬間就完全鑽進肉裡,留下細細的小洞和一絲血線。
文信大叫一聲,竟然昏迷過去。
“褻神者必有罰,既然不相信我是神,為何要求我寬恕。”
凌瀟伸出手掌,嬌氣的對天子道:
“上次回師父那裡,幸好把瘟部星君送的禮物帶來了,不然斷手斷腳的,不好看。”
望著神女彷彿苦惱的神色,李越心裡的寒意遏制不住。
喉嚨發乾,想求情說些什麼又不知是否會更加惹怒她。
蘇烈情急之下發問:
“這懲罰要持續多久。”
“當然是一輩子啦”神女為著快意歡樂的笑起來,清脆的笑聲撒滿整間大殿。
落到其他人耳中,宛若勾魂追命的聲音,聲聲入耳,難以忘卻。
神女還在笑:
“我已經很仁慈啦,一月發作一次,發作時只是痛而已。
大概就像生孩子那麼痛吧,一次也才半個時辰,很好捱過去的。”
說的輕巧,有大臣想起妻妾生產時痛徹心扉的喊叫,只覺脊樑骨都發涼。
“神女”艱澀的聲音響起,原來文信最初痛昏,現在已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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