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正剛嘴角抽了抽。
老同學?
頭啊頭,您那個老同學,比我這個部長有錢多了。
但他沒有說。他摸了摸口袋裡的勞力士,決定閉嘴。
紅杉集團門口,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路邊。
白玉龍坐在後座,手裡捏著一根雪茄,沒點。
白佩佩坐在他旁邊,臉上的腫還沒消,但己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靳川被打趴下的樣子。
“爹,那些人進去了多久了?”
“快一個小時了。”白玉龍吐出一口煙,嘴角掛著從容的笑,“不急。幾十個保鏢,十幾個人,夠白素喝一壺的。”
白佩佩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己經開始想象靳川跪地求饒的畫面了。
白玉龍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李總,今天帶頭的那幾個之一。
他接起來,嘴角的笑容還沒收。
“李總,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爆發出一陣咆哮,聲音大得連白佩佩都聽到了:“白玉龍!你他媽差點害死我!”
白玉龍的笑容僵在臉上。
“李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知不知道紅杉集團背後站著誰?你知不知道那個保安是什麼人?你讓我們去鬧事,你是想把我們都拉下水是不是?白玉龍,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我恩斷義絕,別再給我打電話!”
電話掛了。
白玉龍握著手機,愣在座位上。白佩佩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也僵了。
“爹,怎麼了?”
白玉龍還沒來得及回答,手機又響了。
趙總。他接起來。
“白三爺,您這事做得不地道啊。”趙總的聲音陰陽怪氣,和平時那個對他畢恭畢敬的趙總判若兩人,
“您跟紅杉集團的恩怨,您自己解決,別拉上我們。今天這事,我當沒發生過。以後,您也別找我了。”
電話又掛了。
一個接一個,手機響個不停。
每一個打來的電話內容都差不多——罵他,怪他,跟他切割關係。
有人說紅杉集團有背景,有人說那個保安惹不起,有人說皇甫——然後突然閉嘴,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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