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冷冷地看著靳川,嘴角掛著一絲冷笑:“靳川,別光說不練。沈君儀就站在這兒,你敢嗎?”
沈君儀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轉頭看向白素,那表情分明在說——你拿我當槍使?
白素沒有看她,目光始終盯著靳川,眼裡滿是挑釁。
靳川看著白素,又看了看沈君儀。
他放下翹著的腿,站起來。
沈君儀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她的身後就是茶几,退無可退。
靳川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眼睛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但沈君儀覺得自己像被什麼東西定住了,動不了。
她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燒烤的煙火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讓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你——你要幹什麼——”
話沒說完。
靳川的手攬住了她的腰。那隻手很大很熱,穩穩地扣在她的腰側。另一隻手抬起來,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微微用力。
沈君儀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聽到白素在身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然後,什麼都聽不到了。
靳川吻了她。
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是實實在在的、嘴唇貼著嘴唇的那種。
他的嘴唇很熱,帶著啤酒和孜然的味道。
沈君儀的眼珠子瞪得溜圓,整個人像一臺突然宕機的電腦,所有的程式都停止運行了。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到心跳聲。
白素站在一旁,嘴巴微張,眼珠子瞪得比沈君儀還大。
她只是想激一下靳川,沒想到他真的敢。
當著她的面,吻她的閨蜜。
沈君儀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轟”地炸開了。
她用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靳川在吻她。
她的初吻。守了二十三年的初吻,被這個王八蛋在大庭廣眾之下搶走了。
而且還是在白素面前。
她用盡全身力氣推開靳川,踉蹌了兩步,扶著沙發的扶手才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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