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說什麼,但喉嚨裡發出的不是聲音,是一聲不受控制的低吟。
靳川皺了皺眉,扶住她的肩膀。
她的身體燙得像一塊剛從火裡取出來的鐵,燙得他的掌心都發麻。
“被下藥了?”
姬小野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然後整個人朝靳川倒過來,額頭抵在他的胸口,雙手攥著他的衣服,指節泛白。
她在用最後一絲理智控制自己。
靳川二話不說,彎腰將她橫抱起來。
姬小野的手臂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滾燙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膚上,一下一下,又急又燙。
“包裡——有鑰匙……”姬小野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顫抖。
靳川一隻手抱著她,另一隻手翻開她的包,找到了鑰匙。
鑰匙上掛著一個粉色的小牌子,寫著小區名字和門牌號。
他抬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將姬小野放進後座,自己也坐了進去。
“師傅,去這個地址。”
計程車駛入夜色。
姬小野靠在靳川的肩膀上,眼睛半睜半閉,睫毛在不停地顫動。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住了靳川的手,握得很緊,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
姬小野的家在老城區的一棟居民樓裡,六樓,沒有電梯。
靳川抱著她爬了六層樓,在門口找鑰匙開門。
姬小野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像一條不安分的蛇,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他領口的扣子。
靳川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門開了。他抱著姬小野走進去,開燈,然後愣住了。
粉色的牆,粉色的窗簾,粉色的床單。
床上擺著一排毛絨玩具,大大小小,有熊有兔子,整整齊齊地靠在枕頭上。床頭櫃上放著一盞小夜燈,是Hello Kitty的造型。
書桌上擺著幾本言情小說,旁邊是一杯沒喝完的奶茶。
這和那個雷厲風行、說話帶刺、把嫌疑人按在牆上拷的霸王花警花,完全是兩個世界。
靳川看了看懷裡的姬小野——黑色亮片短裙,漁網襪,濃妝豔抹,眼神迷離。又看了看這間粉色的臥室,嘴角抽了抽。
他把她放在床上,轉身去找急救箱。
左臂上那道傷口不淺,需要處理。他找到急救箱,開啟,拿出碘伏和紗布,回到床邊。
姬小野躺在床上,眼睛半睜著看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合,不知道在說什麼。她的臉紅得不像話,呼吸又急又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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