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海珠市某條街道上。
白浩開著他那輛騷包的紅色野馬,在車流中穿行。
車窗搖下來,音樂開得震天響,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著節奏敲著車門,整個人得意得像一隻剛開屏的公雞。
昨晚他在白家被老爺子罵了一頓,罵他不務正業,罵他整天遊手好閒,罵他再看看人家靳川——雖然老爺子也不知道靳川到底有什麼出息,但罵他的時候總得找個參照物。
白浩被罵得狗血淋頭,但從白家出來的時候,心情依然很好。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約姐夫出去玩。
跟著姐夫混,太爽了。上次在SCG,姐夫首接廢掉王健,那場面,那氣勢,他白浩活了二十二年,從來沒有那麼有面子過。
他掏出手機,正要給靳川打電話。
“砰!”
車身猛地一震,白浩的身體往前一衝,手機脫手飛出去,砸在擋風玻璃上,彈回來掉在了腳墊上。他的野馬被追尾了。
“操!”
白浩罵罵咧咧地推開車門,跳下車,走到車尾一看——保險槓凹進去一塊,尾燈碎了一個。
他的臉黑了下來,抬起頭,準備找後車算賬。
後車是一輛銀灰色的麵包車,沒有車牌,車窗貼著深色的膜,看不到裡面的人。
白浩的心裡“咯噔”了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來。他後退了一步,轉身就跑。
麵包車的側門滑開,衝下來西個壯漢,速度極快,訓練有素。
白浩跑出去不到五米就被撲倒了,臉朝下摔在地上,膝蓋磕破了皮,嘴裡罵了一聲“操”。
一塊黑色的頭套套在了他的頭上,眼前一片漆黑。他的手被綁住了,嘴被堵住了,整個人被拖上了麵包車。
車門關上的聲音很悶,像棺材蓋合攏。
白浩的心臟狂跳,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麵包車停了。
白浩被人拽下來,拖了一段路,扔在地上。水泥地面,又硬又冷。
頭套被摘下來,刺眼的白光讓他眯起了眼睛。
他適應了幾秒才看清周圍的環境——一個廢棄的廠房,破舊的窗戶,滿地的灰塵和碎玻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
門口站著幾個人,正是把他綁來的那西個壯漢。他們身後,還有十幾個人,清一色的黑衣黑褲,手裡拿著砍刀和鋼管。
一個光頭從人群后面走出來,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巴的刀疤,手裡轉著一把匕首。
他蹲下來,用匕首的刀尖挑起白浩的下巴,白浩聞到了刀鋒上的鐵鏽味。
“白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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