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靳川出來，把平板電腦翻過來，螢幕上是一張海珠市的地圖，上面標著兩個紅點。
“半個小時前，他的手機訊號出現在城東這個位置。”
影子的手指點了一下第一個紅點，“十分鐘前，出現在這裡。”
他的手指移到第二個紅點。
靳川盯著那兩個紅點，眉頭皺了起來。
他把平板電腦拿過來，兩根手指放大地圖，看清楚了那兩個位置的周邊環境。
第一個紅點距離花子街不到兩公里。第二個紅點距離小紅花幼兒園不到一公里。
他的眼神冷了下去。
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種把憤怒壓到冰點以下的、讓人後背發涼的冷。
“他衝著我身邊的人來的。”
影子收起平板電腦。“他現在的手機己經關機了，查不到位置。但他昨晚打過一個電話，通話時長不到一分鐘。我查到了那個號碼的歸屬。”
“誰的？”
“沒有實名登記，是一次性號碼。但訊號最後出現的位置，是市政府大樓。”
靳川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市政府大樓。厲兆龍在海珠的保護傘，比他想像的還要高。
影子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那個人不是你能動的。至少現在不能。”
靳川沒有說話，轉身走進休息室，從衣架上拿下那件黑色夾克，穿上。
“我出去一趟。”
皇甫紅竹站起來。“去哪？”
“花子街。”
皇甫紅竹沒有再問。
她看著靳川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低下頭，掏出手機，給秘書發了一條訊息——
“厲兆龍在城東出現過，目標可能是花子街或小紅花幼兒園。派人過去，保護好那個女人和孩子。不要驚動她們。”
發完，她把手機收起來，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花子街，上午。
張彪蹲在街邊抽菸，旁邊幾個小弟在打掃衛生。
經過這幾天的“改造”，花子街己經成了海珠最乾淨的街道，連牆縫裡的青苔都被刷乾淨了。
張彪幹得還挺來勁，不是因為怕靳川，是因為他發現，不欺負人了，街坊們看他的眼神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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