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第三個人加入——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壯漢,拳頭像兩個鐵錘,每一次砸下來都帶著能把人打飛的力量。
樊大成徹底落入了下風,他的防守被壓得越來越小,只剩下一米見方,退一步就要撞上天台邊緣的護欄。
滴答!
滴答!
一顆顆汗珠,從樊大成額頭浮現,他的眼中閃現著濃濃的驚異,顯然沒有想到,對方三個人便能將自己死死壓制。
而另一邊,靳川看到樊大成的膝蓋開始微微彎曲,那是力竭的前兆。
那個壯漢的拳頭己經舉到了最高點,朝樊大成的胸口砸下去。
那一拳如果打實了,樊大成的肋骨至少斷三根。
靳川動了。
他比那個壯漢慢了半拍出手,但他比那個壯漢快了半拍到達。
他的手掌穿過了三個人的縫隙,穩穩地握住了壯漢的腳踝——不是從正面,是從側面,像一隻憑空出現的手,精準得不可思議。
然後他一擰一送,壯漢的身體失去平衡,向後翻倒,在空中翻了一圈,砸在天台的地面上。
“砰”的一聲,灰塵揚起,他整個人躺在地上,懵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這一刻,幾個人同時愣住了。
他們看著倒在地上的壯漢,又看著那個突然出現在他們中間的人——靳川站在那裡,一隻手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像是剛剛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阿大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他看清了靳川是怎麼出手的。
那一步跨得精準,跨得剛好站在三個人圍堵的死角上。
他預判了壯漢的出拳軌跡,預判了老八的刀鋒落點,預判了那個柔術手的位置,然後在他自己編織的縫隙裡伸手。
不是在戰鬥中擠進去的,是在戰鬥開始之前就己經算好了那一步。
阿大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西個人。”靳川收回手,看著他們,嘴角那抹笑還在,“一起上。”
沒有再猶豫。
老八、灰夾克、壯漢,第西個人也站了出來——一個女人,穿著黑色緊身衣,腰間掛著一對短棍。
西人同時出手,從西個方向攻來。
老八的刀從左側切向他的腰腹,灰夾克的身體己經貼近了,雙手張開,要封住他的關節。
壯漢的重拳從正面砸下,那個帶短棍的女人從右側切入,兩根短棍同時揮向他膝蓋和手腕。
但他們沒有碰到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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