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她沒有用語言回答。
她的身體微微抬起,貼向他,那動作比任何話語都首接——像一艘船解開了所有的纜繩,只剩下水流本身作為方向。
他沒有再問。
他只是用瘋狂表達自己的愛意,白素整個嬌軀,完全迷失在靳川的狂風暴雨之中……
新北區的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枕頭邊畫出一道細長的金線。
白素醒過來的時候,後背貼著一個溫熱的胸膛,一條手臂橫在她腰間,手腕鬆鬆地搭在她小腹上。
她的身體先於她的意識感知到了——
昨夜的瘋狂,床單上的血漬,都像是一個無聲的證明,昨晚發生的一切。
她的手指在床單邊緣停了一下,然後輕輕收回來。她想坐起來,剛動了一下腰,那條搭在她小腹上的手臂收緊了一點點——
“別動。”靳川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像沙粒在玻璃罐底輕輕滑動,尾音還帶著一層未散的倦意,“還早。”
白素的身體僵了一瞬,她的手指捏著床單邊緣,指節泛白。
她該起來的,該收拾一下床單,把那些不該被看到的痕跡處理掉。
她再次試圖坐起來,這一次動作更輕,但那條手臂又一次收緊了,這次明顯不是無意識的,是指尖穿過她腰側的皮膚,像在確認她還在這裡,沒有突然消失。
“幹什麼去?”
“起床。”她沒有回頭,“收拾一下。”
“一會兒再說。”
他翻了個身,被子被帶起來,覆蓋上一層新的暖意。
他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像一隻找到了合適位置便不再移動的貓。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在靠近她後頸的位置變得規律,但他沒有睡著,因為他的手指正在她腰側緩慢地畫著圈——那動作很輕,帶著一種比語言更有耐心的詢問,像在等一個不需要回答的確認。
“還疼嗎?”
白素的臉從耳根開始泛紅,那紅色像燒開的水從杯底上升,一路蔓延到整張臉。
“嗯。”她的聲音很小,像被床單吸收了。
他的手指停下了。
她感覺到他動了動,像在調整位置。
他的嘴唇貼在她肩胛骨的邊緣,聲音悶在皮膚表面:
“那這次,我輕一點。”
白素的心跳漏了一拍,連她自己都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因為這個人而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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