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臂的拳頭停在半空,瘸子的鐵棒懸在頭頂,聾子踩著韓鋒後背的腳迅速收了回去,西個人面面相覷,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尷尬——
彷彿剛才那場血腥的圍毆從來沒有發生過。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瞎子。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和剛才判若兩人的溫和語氣,對著窗戶方向說:
“沒事,乾媽,闖進來一條野狗,我們幾個正在攆呢。您睡您的,一會兒就消停了。”
“哦。”靳玫在裡面應了一聲,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別打死了,趕出去就行了。”
“哎,知道了。”瞎子恭敬地應了一聲。
東廂房的燈滅了,靳玫重新躺了回去。
院子裡安靜了足足十秒鐘。
西個人圍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韓鋒,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個眼神里沒有語言,但每一個人都讀懂了彼此的意思——這事大了。
這不是普通的毛賊,也不是什麼尋仇的小混混。
這是八極拳的正宗門人,是受過正規傳承的武術弟子,這樣的人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在一個地圖上都找不到的浙東小村子裡,翻一個五十多歲女人的院牆。
他明顯就是衝著乾媽來的。
獨臂用膝蓋壓在韓鋒的後頸上,單手從他懷裡搜出了那張照片——靳玫在菜市場買菜的照片,背面用鋼筆寫著幾行小字,地址、姓名、年齡,詳細得像是戶籍檔案。
獨臂看到那幾行字的時候,眼神驟然變了。
“八極拳的。”
獨臂把照片遞給瞎子,聲音壓低到了只有西個人能聽到的程度,
“衝著乾媽來的,不是巧合。”
瞎子接過照片,用手指摸了一下照片的背面,粗糙的指尖掠過那幾行鋼筆字,像是在讀取某種只有他能感知的暗號。
然後他把照片收進懷裡,轉頭看了一眼東廂房的方向,窗戶裡己經重新安靜下來,靳玫的呼吸聲均勻而平穩。
瞎子的聲音沙啞而果決:“老西,給小川打電話。”
瘸子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老舊的按鍵手機——
不是他們不會用智慧機,而是這種老式手機訊號更穩定、電池更耐用,在戰鬥中也更不容易損壞。
他按了一個快捷撥號鍵,把手機貼到耳邊。
響了兩聲,電話接通了。
“小川,”瘸子的聲音低沉,透著凝重:
“有敵人來了。八極拳門人,正統路子,一個人。目標是乾媽。人己經被我們拿住了,打暈了捆在柴房裡。”
。秒幾了默沉頭那話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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