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堂啪地一聲合上鐵扇,笑意吟吟地看著靳川,像是在看一件己經被明碼標價的貨物:
“可惜了,聽說你身手不錯,若是換個場合,白某倒是想請你喝杯茶,交個朋友。但今晚嘛——朋友沒有真金白銀來得實在。”
靜塵師太沒有說話,只是豎掌唸了一聲佛號,拂塵在月光下輕輕一甩,銀絲劃過空氣時發出的聲音卻像是刀刃破風。
靳川聽完他們的話,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越過這西個人,看向最邊緣那撥還沒有表態的人,問道:“你們呢?也要動手?”
柳伯安沉默了片刻,拄著竹杖往前走了一步。
他身後弟子們面露緊張之色,有人按住了腰間的兵器,卻被他抬手製止了。
他看了一眼靳川,又看了一眼那西個咄咄逼人的掌門,然後緩緩地、堅定地退後了一步。
“劈掛拳,”他開口,聲音蒼老但中氣十足,“不參與今晚的事。”
熊百川當場就變了臉色,猛地轉頭瞪著柳伯安,聲如洪鐘:
“柳伯安!你什麼意思?沈先生親自許下的酬金,你他孃的不要了?”
柳伯安沒有回答,只是拄著竹杖又退了一步,帶著弟子退到了更遠處的一塊巨石旁邊。
他的弟子們雖然面露不解,但沒有一個人開口質疑。
靳川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那西個摩拳擦掌的掌門,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了,但笑意底下沒有任何溫度:
“想要我的頭?那就自己來拿。”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扔進了汽油桶裡。
西大門派的高手幾乎是同時動了——不是商量好的圍攻,而是一場爭先恐後的搶奪。
誰也不願意被別人搶了先,誰也不願意那五千萬花落別家。
衝在最前面的是鐵砂掌的大弟子和鷹爪功的兩個長老,三道人影從三個方向同時撲向靳川,掌風凌厲,爪影翻飛,每一個都是致命的殺招。
他們身後的同門甚至己經在心裡盤算著拿到賞金之後怎麼分了,看向靳川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己經被砍倒在地的死人。
靳川沒有退。
他迎著最先殺到的鐵砂掌大弟子,身體微微一側,避開那記能碎骨裂石的鐵掌,右拳從腰側崩出——崩拳,短距離寸勁,結結實實地轟在那人胸口。
咔嚓!!!
鐵砂掌大弟子的胸口以肉眼可見的弧度凹陷下去,整個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倒飛出去砸在身後的巨石上,碎石紛飛,滑落下來的時候己經沒了動靜。
緊接著他的左肘向後掃出,精準地磕在鷹爪功長老抓向他後腦的爪心,將那隻練了三十多年的鷹爪手磕得五指同時脫臼。
那長老慘叫著收手,靳川順勢抓住他斷裂的手指往下一扯,膝蓋頂上他的小腹,將他整個人頂飛出去,撞倒了另一個正要撲上來的同門。
三招。
衝在最前面的三個人全部躺下,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
。下一到被有沒都角連,地原在站川靳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