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對他做了什麼。”男人譏笑道:“就因為他不是中校,你就可以隨便羞辱他,甚至是毆打他了是嗎?”
“我...”
可呂紹威剛想說話,那男人已經一拳轟在他的腹部上,導致呂紹威兩眼暴凸,哇的一聲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著酸水,鼻涕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跪下,給他道歉!”男人命令道。
此時的他異常狂躁,要不是這裡人多,怕影響不好,他估計現在就一槍斃了這個狗孃養的。
國家英雄歸國才沒幾天,就被當地的二流子給欺辱了,這要是傳出去,他龍國威嚴何在?
這要是捅到京都去,他們整個軍區只要是肩上有星的軍官,都得被狠狠地擼一遍,捲鋪蓋回家耕田!
呂紹威此舉,和直接在國徽上拉屎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呂紹威連忙對著靳川磕頭,屈辱的想死。
讓他給情敵磕頭?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呂紹威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中校就了不起了嗎?
他們白家在海珠市紮根這麼多年,底蘊雄厚,也未嘗沒有幾個軍官朋友。
而且要不是這混蛋故意扮豬吃老虎,自己何至於冒失衝撞?
他故意隱藏身份,就是為了讓他難堪吧?
想到這裡,呂紹威眼底深處,頓時抹過一道恨意。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這麼算了!
沒人可以欺辱他呂紹威,沒有人!
可即便他心頭再恨,這個時候也知道形勢比人強,面對那凶神惡煞的國字臉大漢,要是敢反抗,他估計就不僅僅只是挨頓打那麼簡單了。
見狀,靳川也是伏低身子,凝視著呂紹威,好半晌才長嘆了口氣:“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以為家裡有幾個臭錢,就可以自視清高,目中無人,不把人當人看。”
“你得慶幸,他們來的及時,因為你再鬧一會兒,你可能就是個死人了。”
“你也很走運,遇到的不是三年前的我,這要是換做我當年的脾氣,你今天無論如何都得留下一條腿。”
呂紹威猛地抬頭,錯愕的看著靳川。
“不信?”靳川笑道:“當年,我就曾打斷過京都第一紈絝的一條腿,你是覺得你家世要比他顯赫,還是覺得你骨頭比他硬?”
“我...信。”呂紹威屈辱道,這個時候不信也得說信。
不然怎麼脫身啊。
靳川便坐直了身子,冷漠道:“以後,可以不騷擾白素了嗎?”
“可以可以,以後我一定洗心革面,絕不再騷擾她。”呂紹威使勁點頭,意識到自己馬上就要逃過一劫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信我!”
“好孩子。”靳川笑著拍了拍呂紹威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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