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太囂張了!
姬小野目眥欲裂,咬牙切齒。
從警這麼多年來,她就沒見過如此猖狂的傢伙,面對審訊拒不交代,還敢反過來威脅她?
而她之所以如此暴怒,是因為靳川一句話戳中了她的死穴。
為什麼她會被稱為軍界霸王花,女暴龍?
不就是因為她性格衝動野蠻,動輒就喜歡毆打犯人嗎?也因此身上總有些不大不小的汙點,稱不上犯罪,但肯定是不合法的,要不是領導一直給她兜著,她八百年前就被人告八百回了。
若是對方有意起她的底兒,她還真不見得能一筆帶過。
“行,你想見我領導是吧?你別後悔!”姬小野哼笑一聲,臉上隨之浮現一抹幸災樂禍的陰險。
這傢伙,以為把她領導叫來就可以脫身了,殊不知她那個外號“獅王”的局長師父,手段可要比她犀利多了。
她為什麼養成這嫉惡如仇的性子,不就是因為受她師父的影響嗎?
這傢伙竟然天真的以為換個人來審他就能矇混過關?殊不知以她那師父的暴烈性格,不讓他脫層皮,他都別想從這局裡出去。
無比憐憫的看了靳川一眼,姬小野就徑自走出了審訊室。
而後,姬小野便在局裡的體育館內找到了自己師父——顏虎!
此時的顏虎正光著膀子,在擂臺上不斷拳擊著沙包,已經五十有六的他,因為常年練散打的緣故,看起來就跟四十出頭似的。
看到姬小野進來,顏虎連忙對她招了招手:“小野,你來的真好,跟我過兩手,他們都是廢物,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還不如你一個小姑娘!”
周遭,那群捱了頓毒打的警員一個個垂頭喪氣,敢怒不敢言啊。
可這會兒剛吃了一賭子的氣的姬小野哪有那心情,冷著臉道:“師父,回頭再說,有件事要你幫忙。”
嗯?
顏虎這才發現姬小野的臉色不太好看,笑道:“怎麼了,誰惹咱們的霸王花不高興了?”
姬小野便將來龍去脈敘述一遍,聽完後的顏虎一張臉瞬間就陰沉到了極點:“還有這麼囂張的嫌疑人?”
在場的警員們都不禁哆嗦了一下,熟悉老領導脾氣的他們,立馬就意識到這頭雄獅發怒了,而那倒黴蛋估計最輕也得斷三根肋骨吧?
“走,帶我去瞧瞧那是哪來的牛鬼蛇神,敢在我顏虎的地頭上撒野。”顏虎隨意將一塊毛巾搭在脖子上,然後從擂臺跳下。
落地的瞬間,他的雙眸便銳利如刀,渾身氣勢瞬間變得威壓霸氣,跟著那姬小野就直奔靳川所在。
砰!
等顏虎一腳踹開了房門,然後就看到那百無聊賴斜躺在椅子上的靳川,眼看他進來,靳川也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反倒是顏虎,在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後,虎軀猛然一顫,一雙虎眸也瞬間眥裂,兩腿一軟,險些當場就給跪下了!
“靳...靳川?”
透著震驚與敬畏的兩個字,隨著便艱難的從顏虎口中蹦躂而出。
”?了長局上當都這,啊錯不,啊虎老是來原,喲“:了來出認給人把才這,兒會一方對了量打的迫不容從,子了直坐才這川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