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是他能得罪的嗎?
真特麼會給我找事!
顏虎心中莫名的惱火,這些年來他可沒少給姬小野擦屁股,但凡是總得有個度吧,你抓流氓惡棍理所當然,你抓富哥權貴我也不說你,甚至你上次拿市長兒子開刀我都替你兜著了,可這會兒你竟然敢對海珠市的頭號猛人下手?
你是想讓我提前退休,然後坐我的位置嗎?
幾個月前的飯桌上,幾個老領導還提起靳川,說他是當代少見的可造之材,國之棟樑,這會兒你就把人抓了,還想給他上大刑?
你這不是明著打他們幾個的臉嗎?
再者,這小子當年在道上混的時候,警界可有不少人承過他的人情,就連他能坐上現在的位置,也多虧了靳川賣給他的小小人情。
真敢拿他開刀,先不說市裡支不支援,光是警界的同僚們就得先一步把他給活撕了,因為靳川的身份實在是太敏感了。
這一下,可真他孃的得罪天王老子了!
“說話,你啞巴了!”靳川猛地一拍桌,咄咄逼人的問道。
見狀,姬小野頓時眼皮狂跳,在她的印象中還從來沒有人敢在她師父面前拍桌子。
這小子,他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時候她就算再傻,也意識到靳川身份不一般了。
而面對靳川的質問,顏虎立馬又捱了一截,搓著手討好道:“靳川,你別說氣話,這放眼整個海珠市,誰敢讓你小川哥受委屈啊?”
“真是一場誤會,這丫頭是新來的,沒聽說過你,你大人有大量別和她一般見識,就當賣我個面子,行不?”
“回頭我讓她擺個十桌八桌的,親自給你賠禮道歉,這樣總行了吧?”
“我給她賠禮道歉?”姬小野頓時就急眼了,跳腳道:“他一個殺人犯,我憑什麼給他賠禮道歉?”
“師父,你身為警務人員,不懲奸除惡就算了,竟然還包庇犯罪,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你這樣還有什麼資格擔當人民公僕?不覺得愧對黨和人民對你的信賴嗎?”
“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別說話。”當眾被徒弟怒懟,顏虎也覺得臉上無光,臉色頓時就不那麼好看了。
這個死丫頭,看來平日裡真是太嬌慣她了,竟然都敢對他說教了。
“好大一頂高帽啊。”靳川嗤笑道:“你說我殺人,你親眼看到了?有證據就甩出來,沒有就是誣告,你身為警務人員沒有證據就胡亂對他人定性,這就算人民公僕了?”
“你!”
姬小野還想說話,但顏虎卻猛然暴喝道:“夠了,你要是再胡亂說話,馬上就給我滾出去!”
姬小野瞪大眼睛,莫名的覺得心寒。
不敢相信顏虎竟然為了一個犯罪嫌疑人讓她滾?
她為了局裡抓了多少罪犯,破獲多少大案,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到頭來還不如這無賴的一句話頂用?
可眼看顏虎那陰沉的臉,姬小野便知道他是真生氣了,當下也沒法繼續火上澆油。
而顏虎則是表情嚴肅的來到靳川跟前,深深地鞠了個躬:“孩子年紀小,不知天高地厚,你是大人物,求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了頭到幹是算就天今,察警這野小姬那,底到究追要在實川靳果如,道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