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這個狗東西到底能作死到什麼程度!
有本事他連王致遠也一起打了?
呵呵呵,他要是真敢這麼做,那可就不是晚輩之間的摩擦了,而是家族之間的衝突了。
到時候,他就不信白家會為了這麼個贅婿而與王致遠撕破臉皮!
噠!
這個時候,一聲皮鞋觸地的聲音傳來,王致遠臉色陰沉的走下車來,入眼便看到了自己兒子那殘破不堪的跑車,目光繼續前移,然後就看到那整張臉已經腫的跟豬頭一般,滿臉鮮血的王健了。
王致遠頓時嚇了一跳,要不是因為王健身上的衣服,他都認不出眼前這個豬頭三竟然就是自己的兒子。
“健兒!”
王致遠頓時撕心裂肺的嚎叫一聲,然後便衝了上去,將王健抱在懷中:“健兒,你怎麼樣了?你別嚇爸啊,你說句話啊!醫生,快叫醫生!”
“是誰幹的?誰把我兒子打成這樣?”
那悲憤的嘶吼,宛如雄獅在怒吼,令得在場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其中的滔天怒火,以及無盡恨意。
一時間,所有人都齊刷刷的望向靳川,眼神中或是同情,又是譏嘲。
彷彿在他們的眼裡,靳川已經是個死人了。
這王致遠在海珠可是黑白通吃的狠角色,他想整死一個人那可太容易了,只需動動嘴皮子,那手底下養著的黑老大們,就會爭先恐後的為金主排憂解難。
而順著所有人的目光,王致遠的視線也定格在一個氣質頹廢,一臉淡漠的年輕人身上,而對方竟然還有心情抽菸?
王致遠頓覺羞辱,一股前所未有的憋悶感瞬間堵在胸膛,不吐不快!
“王叔叔。”厲飛宇也順勢走了上來,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王致遠看了他一眼,忙道:“飛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健怎麼傷成這樣,是誰幹的?”
“是他乾的。”厲飛宇猛然指向靳川。
王致遠瞬間目眥欲裂,果然是這雜碎。
緊跟著,厲飛宇便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這傢伙是白家的女婿,我們看他到俱樂部來玩,本想大家都是年輕人,日後在圈子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就好心想著和他交朋友,因此主動請他喝酒,結果他非但不領情還當眾羞辱我們。”
“可王叔叔你知道我的性格,我為人和善,從來不輕易與人發生衝突,所以就不打算和他一般見識,可他卻沒完沒了的挑釁,還朝著我們丟酒瓶子,我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勸王健他們一起走了,不和他計較。”
“可這人實在太囂張了,竟然不讓我們走,還故意擋在王健的車頭面前,王健一時氣不過就假裝撞他想嚇唬嚇唬他,結果他就找到了藉口把王健打成這樣,還氣焰囂張的讓您過來領人。”
“說實話,我在海珠市那麼多年,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什麼!
王致遠聽到這話,頓覺一股怒血衝上天靈。
那望向靳川的眼神,充滿了濃濃的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