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對方真是不為財色所動,可原來是待價而沽啊!
好一個無恥賤人啊!
很顯然,靳川的確是個有底線的男人,而這個底線就是:錢不夠多!
此時,他內心為自己辯解了一句:不是小川哥沒出息,主要是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沈君儀呵呵冷笑:“如果你表現的足夠好的話,事成之後我還會在原有的基礎上,再給你加三萬!”
靳川頓時兩眼發光,又重重地握了握沈君儀的纖纖玉手,誠摯道:“一切都是我這無恥之徒的一時鬼迷心竅,我向儒雅大度的女士發出最真摯的致歉!”
沈君儀嘴角抽了抽,呵呵冷笑道:“你可真賤啊!”
真是活久見了。
沈君儀以往接觸的男人,要麼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要麼是正氣凜然的真君子,可像對方這樣厚顏無恥的真小人,她還真是頭一次遇見。
這個傢伙,那是半點都沒想掩飾自己是個卑鄙小人的想法啊。
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道德淪喪,暗賤傷人一般!
“老闆,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力?”靳川笑眯眯的問道。
沈君儀挑了挑眉,既然花了錢,那她自然也就不再出賣色相,語氣傲然道:“就幹你的老本行,裝一下我的擋箭牌!”
什麼?
靳川眼珠子瞪得渾圓:“你也缺老公?”
“你才缺老公,你全家都缺老公!”沈君儀頓時跟被踩了尾巴似的,齜牙咧嘴的,恨不得咬靳川一口。
這個王八蛋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老孃天生麗質,豔壓群芳,會缺老公?
靳川撓了撓頭:“不是嗎?你為什麼要拿我當擋箭牌?”
聞言,那沈君儀頓時便露出了一副明媚憂傷的樣子:“還不是因為姑奶奶我生得太過美麗,天生麗質難自棄,以至於招惹了無數狂蜂浪蝶騷擾不斷。”
“當然了,我也試過低調,可是沒用的,像我這樣颯且拉風的女人,無論身在何處,都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蟲,如此耀眼,如此與眾不同。”
說著,她便深深地嘆了口氣:“唉,像我這種絕世美人的苦惱,你這種低顏值的醜八怪是無法體會的,我多希望有一個真正懂我的人,他愛上我是因為我的才華和學識,不是膚淺的只愛我的美貌,可惜啊,只怕我這輩子都遇不上這樣的人了。”
靳川嘴角抽搐,表情扭曲。
什麼叫強中自有強中手?
這不就來了嗎?
這娘們是怎麼做到能夠這麼恬不知恥的自吹自擂的?
這娘們竟然能比自己還要自戀?
更可惡的是,你自戀就自戀吧,你拉踩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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