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看起來也不是個大方的主兒,想吃她的軟飯估計是沒那麼容易的。
再者像靳川這麼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那隔三差五的就得去髮廊切磋一下武藝,打磨一下兵器,可找老婆要嫖資,他總覺得心裡頭怪怪的。
“你想多了,我就是單純的不想讓你打著我白家的名號招搖過市,敗壞我白家名聲,順帶給我丟人現眼罷了。”白素呵呵冷笑。
人中龍鳳?你還真敢說啊。
你自己什麼德行,自己心裡沒底兒嗎?
瞧著靳川那吊兒郎當的樣兒她心裡就來氣,不學無術。爛泥扶不上牆就算了,這傢伙身上還有著一種令人極度不適,甚至可能產生嚴重糟糕生理反應的迷之自戀。
讓人光是看了,就忍不住想上去打他兩嘴巴子。
白素自認為自己算是素養極好的人了,都忍不住有這樣的衝動,可見其他人面對這賤人的時候會是怎樣的感覺。
也怪不得他出去總會跟人發生衝突,是個人見了他估計都想給他兩電炮。
把他圈在身邊,至少他捱打的時候,自己還能護著,別叫他被人給活活打死了。
不然,那可真就是丟人現眼了!
而就連白素自己都沒發現,她對靳川的態度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
換做是之前的她,頂多就是隨便給靳川找份工作,但絕不會將他安排到自己的集團裡來,讓他接觸自己的家族產業。
如今她卻想保護靳川。
而她之所以這麼做,也許是因為她派人調查過靳川的過去後,對他心生憐憫吧。
靳川,海珠市人,父親在他八歲那年離世,一直與母親相依為命,從小成績優異,在讀期間多年獲得全市小學狀元。中學狀元。高中狀元,是老師和同學眼中學霸中的學霸,曾被新聞媒體誇讚為“海珠市第一天才”,他所奠定的成就,即便是白素都自愧不如。
至少她從小到大可沒當過全市的狀元,但靳川是每一年,對,每一年的考試狀元都是他!
這樣的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未來的成就絕對不會在她之下。
可偏偏的,靳川出意外了,在高三臨近高考之際,因為母親被惡人輝的小弟收保護費時欺辱,他為保護母親而動手,繼而得罪了對方,在他高考當日將他圍堵,導致他錯過了考試時間,繼而被迫落榜。
之後,母親攤位便是遭受惡人輝勢力的針對,最終徹底黑化,成為了道上人,一年後隨著惡人輝的離奇暴斃,他也離開了道上選擇參軍入伍,之後便杳無音信,直到半個月前才從境外回國。
可以說,靳川是一手好牌打爛了,可白素卻也知道那並不能怪他,為了保護母親自毀前程,這難道有錯嗎?
換做任何一個有人性的人,都會毫不猶豫的這麼做,要怪只能怪天妒英才,命運不公,才導致靳川落得這樣的下場。
因此,在得知了靳川的過去後,白素就忍不住對他心生憐憫,甚至可以說是母愛氾濫,這才起了讓靳川有個好著落的心思。
畢竟靳川也是個苦命人,而從他如今這頹廢的樣子來看,這個倒黴蛋似乎一直都不那麼走運。
而白素卻覺得,像靳川這樣的男人,他的人生不該如此。
“白總,你準備安排什麼職位給我啊?是副總還是部長?”靳川急哄哄的問道。
“不是我自誇啊,以我這種驚為天人的工作能力,擔任一個副總那是綽綽有餘的,甚至可以說是屈才了,畢竟我除了工作能力之外,像是社交能力。溝通能力。制定戰略等等都不在話下,屬於全方面發展的高階人才!所以白總你大可不必顧忌太多,站在集團未來發展的角度上,我覺得你可以儘可能的對我委以重任,畢竟舉賢不避親嘛!”
“那乾脆讓你來坐我的位置?”白素冷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