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靳川只是笑了笑:“不必瞎打聽什麼,我以前的確是在道上混過,風光過,也落魄過,看過人情冷暖,也見識過生離死別,正因為如此我才知道,在道上瞎混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
“那王漢光和袁志邦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不怕告訴你們,那王漢光是徹底完了,得罪了我,那四爺肯定不會留下他的,到時候他多半是要被掃地出門的,而沒了勢力撐腰的道上人,仇家自然就會找上門來,而他的小弟們看他失勢,也會樹倒猢猻散。”
“我敢和你們打包票,他活不到明年開春了。所以你們也別想著跟我混,我現在也不是道上人了,身邊沒有馬仔,今天之所以能化險為夷,也不過是得虧當年留下的一點人脈罷了,不然人家還真未必會賣我這個面子。”
聞言,小胖等人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黯然,正如靳川想的那樣,他們還真打算跟靳川混的。
但靳川這話明顯就斷了他們這個念想,讓他們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徹底給嚥了回去。
“好好讀書吧,法治社會,知識和財富才是王道,這種歪門邪道,終究是不長久的。”靳川嗤笑道:“記住了,撈偏門就等於跟鬼借錢,要你還賬的時候你躲不掉,你也還不起!”
說完這話,靳川便不再搭理他們,徑自的朝著遠處離開。
沈君儀急忙跟上。
而小可等人在原地,卻是表情複雜。
“小川哥,和我見過的那些道上大哥,都不一樣!”
“是啊,也許是因為他風光過,見過真正的大風大浪,幡然醒悟後才有這樣的感觸吧。”
“我覺得,他就好像電影裡的陳浩南似的,有情有義,卻飽經風霜。”
這樣有情有義的大哥,他們更愛了。
而那些小女生,還在腦海中頭腦風暴了一場靳川痛失愛人。兄弟後黯然悔悟的戲碼,在心中自我攻略,將靳川抬高到了一種不屬於他的精神高度。
簡單來說,他們都成靳川的腦殘粉了!
而此時,靳川走在前頭,沈君儀則小小跑著追了上去:“喂,你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該不會真是那道上大哥吧?”
“鬼扯,我從小就是三好學生,讀書那會兒還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是老師眼中的好孩子,同學們眼中的好同學,家長眼中的別人家孩子,要不是造化弄人,時運不濟,我現在怎麼也得是個企業家了。”靳川鄙夷道:“換做以前,你們這類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腦殘紈絝們,連認識我的資格都沒有!”
“吹!你要是這麼優秀,還用得著年紀輕輕的混社會?”沈君儀一臉的不相信,這王八蛋又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靳川譏笑道:“我那叫年少輕狂,生活所迫,所以才走錯了路,我爹死的早,我媽上街賣小吃養活我,還被人欺負受保護費,我是忍無可忍,跟一個道上大哥動了手,這才誤入歧途。”
聞言,沈君儀頓時便不敢隨便戲謔了,感嘆道:“原來,你也是飽經風霜啊!”
“是吧?所以我跟你們這群紈絝子弟是不一樣的,我是走投無路,你們啊,就是單純的吃飽了撐的。”靳川鄙夷道:“所以別來沾邊,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我都不帶正眼瞧你們的。”
“畢竟我媽說了,不讓我跟傻子玩!”
傻子?
原本還同情心氾濫的沈君儀,看到靳川這不可一世的嘴臉,瞬間就氣得肝疼了。
那原本氾濫的同情心也瞬間化作極致的狂怒。
他嘴巴這麼惡毒,當初怎麼就沒被人砍死大街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