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過是形勢所迫,落到這傢伙的口中,就成了她死纏爛打了?
“弄死他!素素,快弄死他!”沈君儀在一旁叫嚷道,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是時候樹立家風了,讓知道在這個家裡,誰才是老大!”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孫子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滾刀肉,就得家法伺候,你家有擀麵杖沒有?平底鍋也行啊,實在不行,你隨便給他兩刀就算了,咱倆先串一下口供,一會兒你把他給刀了!”
嘶——
靳川頓時憤怒的盯著沈君儀:“姓沈的,你的心腸也很歹毒啊!”
沈君儀報以冷笑:“彼此彼此而已。”
可靳川會給白素藉題發揮的機會嗎?
他下一瞬便舉起雙手:“白總,對不起,我不該用這種口氣和你說話的,我再也不敢了。”
“孬種。”沈君儀更加鄙夷的冷笑。
靳川看了一眼沈君儀跪下的膝蓋,同樣回以冷笑:“彼此彼此。”
旋即,他便一臉正色的對白素道:“但是話說回來,我真是無辜的。”
“你無辜?”白素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當場就炸毛了:“前半夜去SCG打王健,後半夜就跟我閨蜜去KTV打麻老四,怎麼?你是高手寂寞啊?想打遍海珠無敵手啊?”
原來她什麼都知道。
靳川撇了撇嘴,心想你早知道了就直說啊,害老子演半天。
帶著答案問問題,真卑鄙!
“就是就是。”沈君儀幸災樂禍的直點頭,可突然反應過來,大驚失色道:“什麼?你還把王健打了?你這麼牛掰的嗎?”
那王健可是海珠市頂級紈絝之一,就連她都得畏他三分,靳川能把他打了,還能活著站在這兒,這簡直就是個奇蹟啊!
“切,這算什麼,我還讓他老子過來下跪呢,不然他都沒法把人領走!”靳川一臉得意的道。
“你還挺得意是吧?要不是大伯出面,你以為你能活著離開?就這還好意思往自己臉上貼金?你臉怎麼這麼大呢?”白素冷哼道。
“靠,我還以為你真有本事收拾那王健呢,搞了半天原來是扯別人虎皮啊,把別人的功勞往自己身上攬,真不要臉。”沈君儀也隨之投來了鄙夷的目光。
靳川撇了撇嘴,也懶得和她們解釋。
燕雀焉知鴻鵠之志?
“還有你!”
罵完了靳川,白素轉而望向沈君儀,主打的就是一個雨露均霑。
“啊?”沈君儀當時就懵了,委屈道:“你剛才罵過我了啊。”
“罵過又怎樣,罵過了就不能再罵嗎?”白素氣急敗壞道。
她才不管罵沒罵過,她只知道她這口惡氣還沒出完。
“你三更半夜的帶著我男人去KTV喝酒,去打架,你當我是死的?”白素羞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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