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菜落地的瞬間,靳川卻只覺得心酸。
黃詩扶買的菜,竟然僅僅只有幾顆不新鮮的爛菜葉,以及一塊發白的豬肉,可見這都是人家賣剩下不要的。
由此不難看出她娘倆的日子過得有多麼貧苦。
“哎呦呵,還敢動手啊?怎麼,戳到你痛處了?”雜毛非但不生氣,反而為激怒這個死人臉的冰山美人兒沾沾自喜。
甚至得寸進尺的吆喝道:“大傢伙來看哦,就是這娘們,十幾歲就跟男人亂搞男女關係,輟學生了個野種,連孩子爹是誰都不知道,下賤的很啊,現在還出來賣,一次兩百塊!”
譁——
那不知情的眾人,頓時驚愕失色。
然後紛紛對黃詩扶投來充滿鄙夷的審視目光。
更有些心術不正者,則是直接調笑了起來:“兩百塊?真的假的?這麼高階的貨色,能只值兩百塊?”
“對啊,吹牛逼啊,這種貨色,兩千塊我都樂意!”
“去你媽的,一看你就是沒錢充大頭,這種天菜至少一次得兩萬!”
而面對雜毛的汙衊,眾人的羞辱,黃詩扶悲憤交加,氣得渾身發抖,卻極力剋制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免得讓對方更加得意。
“哎,你們還別不信,就是兩百塊?為什麼這麼便宜呢?那當然是因為她被男人玩爛了,一身的病啊,哈哈哈!”雜毛大笑不已,繼續惡劣的羞辱黃詩扶:“這個女人啊,就是隻病雞!”
“我靠,有病啊?怪不得這麼便宜!”
“媽的,早說啊,虧我還想兩萬塊買她一晚上呢!現在別說是兩百了,倒貼我都不要!”
嗯?
靳川望向說話的人,卻發現對方是個五十幾歲的中年人,戴著金絲眼鏡,滿臉橫肉,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
靳川眯著眼睛,下一刻便朝著他走了過去,然後猛地一拍他肩膀,在對方還沒說話之前就已經率先開口:“我給你三十秒的時間滾出這裡,否則...我會打死你的!”
那中年人原本還嬉皮笑臉,可一轉頭就看到靳川那一雙猩紅的眸子,頓時嚇了一跳。
“神經病。”
他咒罵一聲,然後灰溜溜的逃離現場。
“看不出來啊,這女人看起來正正經經的,結果玩得這麼花?”
“你懂什麼,這種外表清純的女人,最浪了!表面正經,內心風騷啊!哈哈哈!”
“可惜了,她要不是有病,我倒還真捨得花點錢玩玩...”
而聽著周遭的羞辱聲,黃詩扶急忙捂住自己女兒的耳朵,那僵硬的嬌軀看起來是那樣的可憐無助,令人心酸。
見狀,那雜毛便知道自己已經把黃詩扶折磨慘了,譏笑道:“黃詩扶,你看到了吧?我有一百種方法能讓你生不如死,你要是不想自討沒趣,我奉勸你最好還是不要給臉不要臉的好。”
“我們雜碎哥看上的娘們,就沒有一個能跑得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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