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保安部,天己經黑了。
靳川沒有回家,而是開車去了皇甫紅竹的酒莊。
酒莊的門關著,但二樓的燈亮著。他按了門鈴,皇甫紅竹親自來開門,看到他,沒有驚訝,只是往後退了一步,讓他進來。
“你多久沒來了?”皇甫紅竹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
“忙。”靳川說。
“忙。每次都是忙。”皇甫紅竹轉身往樓上走,旗袍的下襬在她腳踝邊輕輕擺動,“上次借給你的烏木細劍,你還了沒有?”
“還沒。”
“我就知道。”皇甫紅竹上了二樓,推開書房的門,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今天來還?”
“不是。今天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皇甫紅竹在書桌後面坐下,端起桌上那杯己經涼透的茶,抿了一口,示意他繼續說。
“香港,雅匯國際拍賣行。你知不知道?”
皇甫紅竹放下茶杯,眼神微微變了一下。
她認識靳川這麼久,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每一個名字,都意味著麻煩。而“雅匯國際”這個名字,她確實聽說過。
“聽說過。香港藝術品圈裡有點名氣,背後有大資本撐著,老闆是個女人,叫蘇玉玲。圈裡人都叫她玉觀音,因為看起來溫溫柔柔的,但做起事來,很絕。”
她頓了頓,看著靳川的眼睛:“你問這個幹什麼?”
“她跟血十字有關。”
皇甫紅竹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來,走到書房另一側的書架前,從最上面一排抽出一本舊書,翻開書頁,裡面夾著一張泛黃的名片。
她把名片遞給靳川。
“這是我亡夫當年留下的。他生前在香港做過生意,跟雅匯國際有過一次交集。他說過,蘇玉玲這個人,不簡單。她的拍賣行,賣的不是藝術品,是人情。”
靳川接過名片,上面印著“雅匯國際拍賣行 蘇玉玲”幾個燙金字,還有一行電話號碼。
“你亡夫還說過什麼?”
“他還說過,蘇玉玲有一個習慣——每年農曆七月十五,她都會回內地,來海珠,去一個地方祭拜。具體祭拜誰,沒有人知道。”
靳川收起名片,對皇甫紅竹點了點頭。
看到皇甫紅竹欲言又止的模樣,靳川不由微微一笑:
“傻丫頭,是不是想我了?”
皇甫紅竹聽到這話,雙眸不由一紅,就在她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靳川將她狠狠摟緊了懷裡,而後吻了上去。
這一刻!
二人在客廳瘋狂親吻著,互相解著彼此的衣服,首到最後,皇甫紅竹一聲慘叫,被靳川壓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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