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川低頭溫柔問道:“怎麼又哭了?想到了什麼?”
簡雲之抽噎著:“我們差一點就永遠錯過了。”
一川愣了片刻,讀懂了簡雲之突然的眼淚,眼中也有晶瑩閃過:“我們遇見就是奇蹟,你就是給我帶來奇蹟的信使。”
他伸手捧起簡雲之臉頰,深情對白:
“我們相遇,是萬分之一的奇蹟,我們相愛,是億萬分之一中奇蹟,所以,永遠不要離開,我們要愛到死,好嗎,簡雲之?”
簡雲之攀上一川的背,拼命點頭,死亡都沒能讓他們分離,其他任何東西,都不會。
兩人緊緊相貼,在寒風中感受著彼此體溫。
氣溫降下來了,八月末山上的夜晚接近零度,風把冷意一陣一陣送過來。
兩人卻是額頭汗津津的,喘著黏人的熱氣。
一川撐著雙臂,肌肉弧度性感,笑得很張揚:“那時候也是一片星空,我就想讓你容納我的全部,現在也算如願了。”
簡雲之呼吸很碎,他雙目有些失神:“你,你。”怎麼能講出來如此下流的話。
餵了水,才算回過神,依偎在一川懷裡,臉比剛才更紅了。
他們怎麼能……
兩人靠在帳篷裡,感受溫存,簡雲之抬頭看著星空,一川指著銀河,講起了室女座和天蠍座之外的星系。
突然,簡雲之看見北邊天空似乎有光閃過:“那是什麼?”
一道很細很淡的綠,像是有人用很淺的顏色在深藍的天幕上描了一筆,舞動的。
“是極光。”一川聲音溫柔,肯定道。
簡雲之頓時興奮起來,真是太幸運了,沒想到八月末就能看見極光。
他立馬閉上眼睛許願。
那道綠光停留了大約兩三分鐘,然後慢慢淡掉,消失在深藍的天裡,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簡雲之睜眼抬頭,笑:“我向極光許願我們長命百歲,永遠在一起。”
一川也笑:“好,我們永遠在一起。”
天還是那片深藍,星星還在,風還在,峽灣在山下很遠的地方,安靜得像是也睡著了。
*
五點半天開始亮,光從東邊的山脊後面漫過來,先是很淺的金,然後慢慢鋪開。
簡雲之和一齣起床,吃了早餐。
帳篷外的苔原掛著一層薄霜,在晨光裡發出細碎的光,踩上去會碎,留下一個亮晶晶的腳印。
山泉還在流,比昨天更清,水聲在早上的安靜裡聽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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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會城:音聲的老古出發,咕咕咕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