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從那片無邊無際的、充滿了冰冷和黑暗的深度昏迷中,緩緩地甦醒了過來。
他首先感覺到的,不是自己腿上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也不是那足以將人凍成冰雕的嚴寒。
而是一陣,如同……如同置身於母親溫暖的懷抱般的、極致的溫暖和……令人心醉的柔軟。
“我……我這是……死了嗎?還是……在做夢?”
他下意識地,以為自己又在做夢,讓他第二天早上,尷尬無比的春夢了。
一種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著他,情不自禁地對著身邊那個如同人形熱水袋般的溫潤“熱源”,捏了兩下。
手感不錯。
他這一捏換來的卻是從他身邊,傳來的一陣充滿了嬌羞和驚慌的、如同小貓般嚶嚀的輕哼聲。
王建國本以為,這又是自己那旖旎夢境的一部分,膽子也變得更加的肆無忌憚了起來。
然而,就在他的手準備更進一步地,探索時。
他那條被子彈擊中了的左腿上,猛地傳來了一股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給狠狠地燙了一下般的劇痛!
那劇痛,清晰而又真實地在告訴他——
這不是夢!
這他孃的是真的!
……
其實,葉茵茵在他捏第一下的時候就己經被驚醒了。
只是,她又羞又怕根本就不敢吭聲,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跟一個男生如此……如此赤誠相見肌膚相親!
兩人就這麼極其尷尬地赤裸相擁地,在那片只能勉強容納下兩個人漆黑無比的樹洞裡,尷尬地躺著。
誰也沒敢先開口說第一句話。
只能清晰地聽到對方那如同擂鼓般,“砰砰、砰砰”的劇烈心跳聲。
……
就在這尷尬得幾乎快要凝固的氣氛中。
樹洞的外如同牆壁般的雪層之外,忽然隱約地傳來了一陣陣急切無比的呼喊聲和幾聲熟悉的犬吠聲!
“建國——!王建國——!你小子在哪兒呢——!”
“茵茵!茵茵!你聽見了就應一聲啊!”
“嗷嗚——!嗷嗚——!”
是宋紅梅的聲音!是大哥王建設的聲音!是那個該死的葉長征的聲音!還有……還有自家那三條大狗的叫聲!
!了裡這到找的真然竟……然竟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