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記走上前，一把扯掉他嘴裡的破布。
“劉德全，不，應該叫你龜田一郎。”李書記冷冷地看著他，“說說吧，誰是你的上線？還有多少同夥？”
“呸！”
劉德全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李書記的靴子上。
他不再裝那個唯唯諾諾的保衛科長了。他昂著頭，臉上肌肉扭曲，操著一口流利的、帶著濃重關東口音的日語，聲嘶力竭地狂吠：
“支那豬！你們這群低等的支那豬！”
“你們發現得太晚了！偉大的實驗早就完成了！即使你們毀了這裡，帝國的種子也己經撒下了！”
“大日本帝國的榮光永存！聖戰沒有結束！我們還會回來的！”
“啪！”
王建國走上前，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抽得劉德全腦袋一偏，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說人話。”王建國聲音平淡，卻透著徹骨的寒意，“這裡是中國，少說你那鬼子話。”
劉德全轉過頭，死死盯著王建國：“是你……是你打壞了我的電臺！是你發現了秘密！我就該早點殺了你！把你做成標本！”
王建國冷笑一聲，蹲下身子，首視著他的眼睛。
“想殺我？你沒那個本事。”
王建國指了指洞外：“你的主子早就投降十幾年了，你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守著一堆爛骨頭做著春秋大夢。看看你自己，現在像個什麼東西？”
“帶走！”
李書記一揮手，“不用跟他廢話了。這種死硬分子，留著給軍事法庭去審！我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
天亮了。
雪停了，朝陽從大青山的東邊升起，照在皚皚白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轟隆隆的馬達聲再次打破了山林的寧靜。
這一次來的，不再是吉普車，而是一長列披著偽裝網的軍用大卡車，還有幾輛帶著紅十字標誌的特殊車輛。
那是省軍區派來的防化部隊和特種工程兵。
全副武裝的戰士迅速接管了整個礦區，封鎖線拉到了五公里外。
一批批穿著白色防護服、戴著防毒面具的人員，拿著各種儀器，排著隊鑽進了那個被炸開的缺口。
隨後，一箱箱貼著封條的檔案、資料，還有那些裝著不知名液體的罐子，被小心翼翼地運了出來，裝上了全封閉的卡車。
王建國和王建設站在高坡上，看著這一切。
劉德全被兩個彪形大漢押著，推上了一輛全封閉的囚車。在上車前，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大青山，眼中終於流露出了一絲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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