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接一根。
王建國像是變戲法一樣，不斷地從懷裡掏出金條，隨手扔在地上。
每一聲脆響，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鮑里斯的心坎上，砸得他心花怒放，砸得他呼吸困難。
首到第十根金條落地。
王建國拍了拍手，把衣服整理好。
“十根。大黃魚。一根不少，你點點。”
鮑里斯此時己經完全趴在了地上，雙手把那十根金條攏在懷裡，眼珠子都紅了。他一根根地拿起來咬，一根根地吹氣聽響。
足足過了五分鐘，他才依依不捨地把金條塞進自己那個特製的皮包裡，拉上拉鍊，死死抱在懷裡。
“夠了！夠了！”
鮑里斯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油光，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王科長，您真是太慷慨了！您是我見過的最豪爽的中國人！”
“錢貨兩清。”
王建國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你可以走了。”
“呃……”
鮑里斯正準備轉身，聽到這話，腳步卻頓住了。
他回頭看了看那五輛巨大的卡車，又看了看那堆積如山的油桶和發電機，最後看向兩手空空的王建國，臉上露出了疑惑和為難的表情。
“王科長，您……您沒帶司機來？”
“沒帶。”王建國吐了個菸圈。
“那……那這些東西怎麼弄走？”鮑里斯急了，“這可不是兩斤豬肉，這動靜太大了！如果您現在不開走，等天亮了，伊萬諾夫的人要是來巡查，發現了怎麼辦？或者……您是想讓我幫您找人？”
鮑里斯眼神閃爍，顯然是又動了什麼歪心思，或者是想再敲一筆竹槓。
“不用。”
王建國擺擺手，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他走到第一輛卡車面前，拍了拍引擎蓋。
“我有我的辦法。”
王建國轉過頭，看著鮑里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
“鮑里斯先生，你知道中國有一種古老的戲法，叫‘搬運術’嗎？”
“搬運術？”鮑里斯一臉懵逼，“那是……什麼？像馬戲團變兔子那樣？”
“差不多。”
王建國指了指洞口的方向，“你轉過身去，背對著我。數三聲。三聲之後，你再回頭。這些東西，就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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