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藏,指路!”
王建國閉上眼,心中默唸。
腦海深處,金色的指標瘋狂旋轉,最後死死地定格在了正北方。
一行血紅色的字跡,帶著強烈的緊迫感浮現出來:
【北方大吉:最後的貿易視窗期!】
【提示:受國際局勢影響,中蘇邊境將於三天後全面封鎖,進入軍事戒備狀態。彼時,一切民間貿易通道將徹底斷絕。】
【機緣:蘇軍某部即將撤防,有大量無法帶走的重型裝置及生活物資急需拋售。】
“三天……”
王建國猛地睜開眼,眼中精光爆射。
只有三天!
錯過了這三天,這就是一道鐵幕,連只蒼蠅都飛不過去。到時候別說奶粉,就連個螺絲釘都別想弄進來!
“我得走一趟。”
王建國轉身,走到炕邊,握住宋紅梅的手,“媳婦,別哭了。奶粉的事,包在我身上。”
“你要去哪?這天寒地凍的。”宋紅梅有些慌了。
“去趟北邊,找個朋友。”王建國沒細說,“大概三五天就回來。你在家安心養著,哪怕是喝米湯也得硬灌,別餓著孩子。”
說完,王建國不再猶豫,轉身走出了屋子。
他沒有驚動太多人,只是跟大哥王建設簡單交代了幾句,說是去縣裡辦事。
然後,他來到後院,沒有套車,而是解開了那匹腳力最好的棗紅馬。
他的身上什麼行李都沒帶,只穿了一件厚實的翻毛軍大衣,戴著狗皮帽子,腰間別著兩把柯爾特,背上揹著那杆心愛的毛瑟98k。
所有的物資,金條、武器、乾糧,全都在他的儲物空間裡。
“駕!”
王建國翻身上馬,一抖韁繩,棗紅馬嘶鳴一聲,衝進了漫天風雪之中。
……
一路向北。
風越來越硬,雪越來越厚。
王建國憑著羅盤的指引,避開了大路,專走林間獸道。一天一夜的狂奔,馬身上結滿了白霜,他也累得夠嗆。
終於,在第二天傍晚,他趕到了大興安嶺深處的一個隱秘山谷。
這裡是鄂倫春族的一個冬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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