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木門被推開。
王建國走進去，反手帶上了門。
屋裡的光線有些暗，只有壁爐裡的火在跳動。
安德烈被綁在椅子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在流血。看到王建國進來，他的眼睛猛地睜大，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讓他快跑。
而坐在主位上的彼得羅夫，則慢條斯理地放下了手裡的手術刀，用一塊白手帕擦了擦手。
“準時。守信。果然是中國人的作風。”
彼得羅夫抬起頭，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透著一股子毒蛇般的陰冷。
屋子裡，除了彼得羅夫，還有十二個全副武裝的克格勃特工。
十二支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指向了王建國。
王建國卻像是沒看見一樣。
他掃視了一圈，目光在安德烈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就在彼得羅夫對面坐了下來。
“啪。”
他掏出火柴，點了一根菸，深吸一口，吐出一個菸圈。
“少校，這麼大陣仗，就為了請我喝茶？”
王建國彈了彈菸灰，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喝茶？”
彼得羅夫冷笑一聲，把手術刀插在桌子上，“你就是那個‘幽靈’？那個在邊境線上殺了我們一個小隊，還搶走了五輛卡車的中國人？”
“我是個生意人。”王建國淡淡地說，“生意人只談買賣，不談打打殺殺。”
“生意人？”
彼得羅夫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陡然拔高，“你偷竊了蘇聯的國家財產！你殺害了蘇聯軍人！你掌握了791的秘密！這些，你拿什麼買？拿命嗎？”
“交出黃金！交出圖紙！說出你的同夥！”
彼得羅夫站起身，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否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不僅是你，這個叛徒，還有你那個躲在山上的同夥，都得死！”
“死？”
王建國笑了。
他環視了一圈屋裡的特工，又看了看外面的窗戶。
“少校，你是不是覺得你贏定了？”
王建國把菸頭按滅在桌子上，聲音平靜，“你帶了多少人？三十八個？兩挺機槍？兩個狙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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