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是真的怕了。
這己經超出了他對力量的理解。這根本不是什麼功夫，這就是神蹟，是魔鬼的法術！
跟這樣的人作對，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是被逼的！彼得羅夫拿娜塔莎威脅我……我沒辦法……”安德烈哭喪著臉解釋。
“我知道。”
王建國吐出一口菸圈，眼神平靜，“如果你真想害我，在那封信裡就不會故意漏掉暗號了。”
安德烈一愣，隨即眼中湧出一股劫後餘生的狂喜。他賭對了！那個細微的暗示，這個中國男人真的看懂了！
“謝謝！謝謝您的仁慈！”安德烈連連磕頭。
“先別急著謝。”
王建國彈了彈菸灰，“安德烈，咱們算筆賬。彼得羅夫死了，你是唯一的倖存者。你覺得，蘇軍高層會放過你嗎？克格勃會放過你嗎？”
安德烈臉色一灰，癱坐在地上。
是啊。
一個少校，帶著一個特戰小隊全軍覆沒，只有他這個“走私犯”活下來了。這根本解釋不通。回去就是死路一條，甚至會連累家人。
“我……我跑路！我去歐洲！或者去美國！”安德烈咬牙道。
“跑？你能跑到哪去？”王建國冷笑，“克格勃的追殺令是全球通用的。你還沒出境就會被幹掉。”
“那……那您說怎麼辦？求您指條路！”安德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只有一條路。”
王建國身體前傾，盯著安德烈的眼睛，“跟著我幹。”
“跟著您？”
“對。做我在蘇聯的眼睛，做我在北方的釘子。”
王建國聲音低沉，充滿了誘惑力，“現在的局勢你也看到了，兩國鬧翻了，邊境封鎖。但封鎖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巨大的暴利！意味著誰掌握了渠道，誰就是這裡的王！”
“彼得羅夫死了，這是個機會。你可以把責任全部推到‘中國幽靈’身上，把自己偽裝成唯一的倖存者和受害者。甚至，你可以利用彼得羅夫留下的資源，上位，接管這片區域的地下網路。”
“可是……他們會信嗎？”安德烈沒底氣。
“他們不得不信。”
王建國指了指地上的屍體，“現場我會偽造成激烈的交火。而且，你需要一點‘資本’來證明你的價值，也需要一點‘神蹟’來讓他們敬畏你。”
“資本？”
“對，讓你能收買人心，能讓那些貪婪的將軍們閉嘴的資本。”
王建國站起身，走到房間空曠的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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