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的手指在斷口處輕輕摩挲。
“歸藏，鑑別。”
意念微動。
【物品：天然白水晶原石。】
【純度：99.9%。】
【用途：光學元件、工藝品、壓電材料……】
王建國的眼睛瞬間亮了。
這哪裡是鋪路的石頭？這是造瞄準鏡最好的材料！
現在的工業玻璃，受限於工藝，透光率和硬度都比不上這種天然的高純度水晶。
“大炮！”
王建國喊了一聲。
一首跟在屁股後面的張大炮趕緊跑過來：“咋了科長？”
“叫幾個人，把這堆廢石頭給我拉到後山去。”
王建國把手裡的水晶拋了拋，“這可是寶貝。”
“這破石頭？”張大炮一臉懵逼，“科長，您又要造啥？”
“造眼睛。”
王建國神秘一笑，“給你們的槍，裝上一雙能看穿蚊子腿的眼睛。”
……
深夜，後山防空洞，“幽靈車間”。
厚重的鐵門緊閉，把寒風和風雪都擋在外面。洞內，柴油發電機嗡嗡作響，大燈把工作臺照得雪亮。
張大炮穿著工作服，站在那臺蘇制C620車床前，滿手油汙。
“科長，這鏡筒子我車好了。”
張大炮拿起一個剛剛加工出來的鋁合金圓筒，遞給王建國，“按照您給的圖紙，前面大後面小，中間還留了調節旋鈕的螺紋。用的都是之前那架日本飛機殘骸上的航空鋁，輕便，還結實。”
“不錯，活兒挺細。”
王建國用卡尺量了量，精度沒問題。
“那……鏡片呢？”張大炮好奇地看著工作臺上一堆切好的水晶塊，“這玩意兒硬得很，哪怕是用金剛砂磨，沒個十天半個月也磨不出來個形狀啊。而且還得拋光，還得定曲率……”
張大炮雖然是粗人，但也知道光學這東西是精細活，差一根頭髮絲，看出去就是哈哈鏡。
“你先出去抽根菸，守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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