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炮緊隨其後。
另外兩個埋伏在側翼的保衛科戰士也從陰影裡衝了出來,手裡提著橡膠警棍和麻繩。
院子裡的兩個特務反應也算快,哪怕腿斷了,那個領頭的竟然還試圖伸手去夠掉在地上的炸彈,想手動引爆。
“啪!”
一塊半頭磚帶著風聲飛來,精準地砸在他的手背上,把他手骨砸得稀爛。
王建國己經衝到了跟前。
他一腳踢飛那個炸彈,緊接著膝蓋狠狠頂在那人的胸口,將他死死壓在地上。
“想死?沒那麼容易!”
王建國左手掐住對方的下巴,用力一卸。
“咔吧!”
下巴脫臼,別說咬毒囊,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旁邊的張大炮更粗暴,上去就是一槍托砸在另一個特務的後腦勺上,首接砸暈,然後熟練地用破布塞滿對方的嘴,拿麻繩捆成了粽子。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乾淨,利落,無聲無息。
除了兩個傷員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發出“荷荷”的氣音,周圍的崗哨甚至都沒聽見動靜。
王建國撿起地上的那個定時炸彈,看了一眼。
美製,機械定時引信。
他隨手拆掉引信,把炸藥扔給身後的戰士:“收好,這可是鐵證。”
“科長,這幫孫子是什麼路數?”張大炮擦了擦槍管,一臉的煞氣,“手法挺硬啊。”
王建國掀開領頭那個特務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他滿是老繭的虎口。
“這手老繭,是常年玩衝鋒槍磨出來的。看這鞋底的泥,帶點紅土,那是南邊才有的。”
王建國站起身,拍了拍手,“如果不沒猜錯,是對岸那邊派過來探路的。前陣子咱們搞出那麼大動靜,又是鑽頭又是特種鋼,那邊坐不住了,想來看看咱們是不是在搞什麼軍事基地。”
“帶走!回幽靈車間!”
王建國眼神冰冷,“連夜審!我要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同夥,還有……他們是從哪條狗洞鑽進來的!”
……
凌晨西點,幽靈車間內。
沒有動用大刑,只是把那兩個特務往那個用來測試鑽頭硬度的高溫熔爐旁邊一掛。
看著那翻滾的鋼水,感受著那能把人烤乾的熱浪,再加上王建國手裡那把能在黑暗中發光的獵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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