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夠，那就用傢伙湊。”
王建國眯起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厲。
他從懷裡掏出那枚【歸藏】羅盤，手指輕輕摩挲著。
既然防線守不住，那就把它變成一條死亡線。讓進來的人，有來無回。
“大舅，給我三天時間。”
王建國轉過身，立正敬禮，“我要借用一下機修車間，再批給我一百公斤炸藥，兩箱廢鐵釘，還有……食堂攢下來的那些空罐頭盒子。”
“你要幹啥？”李書記一愣。
“造雷。”
王建國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我要給這幫土匪，準備一份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大禮。”
……
幽靈車間。
機器轟鳴，火花西濺。
自從上次“吉普車”事件後，孫志剛這個大知識分子徹底成了幽靈車間的常客。他這會兒正戴著護目鏡，和張大炮一起，對著一張圖紙發呆。
圖紙是王建國剛剛畫出來的。
上面畫著一個彎曲的長方形盒子，像個弧形的飯盒。盒子裡面分了兩層，後面一層標註著“裝藥”，前面一層密密麻麻地畫著無數個小圓點，標註著“破片”。
“王科長，這……這是地雷？”
孫志剛推了推眼鏡，一臉的不可思議，“地雷不都是圓的嗎？這一面凸一面平的，怎麼埋？”
“這就不是埋在地下的，是架在地上的。”
王建國走過去，拿起一個剛從食堂收上來的蘇聯午餐肉空鐵盒。這種盒子鐵皮厚，形狀正好是長方體，稍加改造就是絕佳的彈體。
“傳統的地雷，炸一片，那是防步兵的。但這玩意兒……”
王建國拿粉筆在鐵盒的凸面上畫了個扇形，“它是定向的。炸藥在後面爆炸，推著前面的鐵砂子和鋼珠往前噴。就像是一把巨大的霰彈槍，一掃就是一大片。”
這就是後世赫赫有名的“闊劍”地雷的土法復刻版——定向雷。
“孫工，你的任務是計算裝藥量和這個弧度。”
王建國指著圖紙，“我要保證在五十米的距離內，這些破片能覆蓋一個六十度的扇形區域。高度要控制在兩米以內，正好是人站立的高度。”
孫志剛雖然沒見過這種武器，但他是搞機械的，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其中的恐怖之處。
“這……這也太狠了。”孫志剛嚥了口唾沫，“這要是炸了，前面的人不得被打成篩子？”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王建國拍了拍孫志剛的肩膀，“動起來吧孫工。張大炮，你帶人去剪鋼筋頭，把那些廢軸承裡的鋼珠都給我拆出來。實在不夠，就把廢鐵釘截成兩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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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引——分部的心核最責負則國建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