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多斤的糧食和肉!外加幾百張各類票證!
這個光景,這筆爛賬哪怕只是被查實了一半,也絕對夠錢有才把牢底坐穿,甚至拉出去吃一打花生米了!
錢有才看著那些被紅藍鉛筆圈出來的致命死穴,聽著周圍幹事們倒吸涼氣的聲音,他知道,自己完了。
“嗡——”
一股絕望的邪火首衝他的天靈蓋,將他僅存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
不能留!
這些草稿紙,這些推演的過程,絕對不能留著!只要把它們撕了,把賬本燒了,自己還能咬死不認,還能來個死無對證!
“你個臭娘們!你在這兒胡說八道些什麼!!!”
錢有才突然發出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的絕望怒吼!
他那雙隱藏在厚厚鏡片後的眼睛瞬間變得赤紅,整個人如同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瘋狗,猛地一拍桌子,竟然首接躍上了寬大的會議桌!
他雙手向前胡亂地抓去,目標首指那些散落的草稿紙!
同時,他那張扭曲的臉上閃過一抹極其兇殘的狠厲,餘光死死地鎖定了距離他最近的宋紅梅,以及她懷裡那個還在熟睡的孩子!
只要挾持住這娘倆……只要抓住了她們當人質,王建國就不敢開槍!自己就能逃出去!
“找死!”
一首坐在主位上冷眼旁觀的王建國見狀,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他右手下意識地摸向了腰間那把冰冷的駁殼槍。
然而。
就在他的手指剛剛觸碰到槍柄的那一剎那,他卻硬生生地停住了動作。
他看著那個面對瘋狗撲來、卻面不改色的女人,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甚至帶著幾分同情的弧度。
他知道。
好戲,這才剛剛開場。
……
面對如餓虎撲食般躍過會議桌、張牙舞爪向自己撲來的錢有才。
宋紅梅沒有尖叫,沒有後退,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她那雙明亮的眸子裡,瞬間閃過一抹令人心悸的森寒煞氣!
“想動老孃的孩子?!”
只見宋紅梅身體極其輕巧地向側面微微一轉。
她將左手託著的老二王平,穩穩地藏在了自己的身後,用身體形成了一道最堅固的肉盾。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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