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建國加重了語氣，“人多雜亂，亂槍一響，極容易誤傷一號塔樓裡的裝置。”
副總指揮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他是個老兵，當然知道在視距不對等的夜戰中，貿然衝鋒意味著什麼。但他咽不下這口氣，更擔不起核心丟失的責任。
“那你說怎麼辦？就在這乾等？”副總指揮咬著牙問。
王建國慢慢鬆開首長的手腕。
“首長，把隊伍撤回來，守住指揮部入口。外面的事，交給我。”
“你一個人？”副總指揮瞪大了眼睛，“你拿什麼跟七個全副武裝的特務打？”
王建國抹了一把臉上的沙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殘酷的弧度。
“這幫孫子以為戴個夜視儀就能在咱們的地盤上橫著走。他們忘了，這裡是大西北的戈壁灘，是沒開化的荒野。”
王建國轉過身，走向通往後勤生活區的那條狹窄地道，“林子裡的畜生我能打，這戈壁灘上的野狗，我一樣殺。”
“首長，給我十分鐘。”
說完，王建國頭也不回地鑽進了地道。
副總指揮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拳頭握緊又鬆開。
“首長……”參謀湊上來。
“傳我命令！”副總指揮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揮手，“一排二排，全部退守地下二層掩體！關閉所有通道隔離門！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開槍！”
“是！”
……
王建國順著地道，快步衝回了自己的地窩子。
屋裡一片漆黑。
他反手插上門，走到床鋪邊。
意念一動。
“歸藏，開！”
黑色的儲物空間在腦海中展開。
王建國雙手在虛空中一抓。
“唰！”
一把沉甸甸的長槍出現在手中。這是那把毛瑟Kar98k步槍。
緊接著，他又抓出一個黑色的粗布包。開啟布包，裡面是一根用無縫鋼管車削出來的自制消音器，以及那個他用羅盤微操功能、親手打磨水晶鏡片組裝成的“土製八倍鏡”。
“咔噠。”
消音器旋緊在槍管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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