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用槍把狠狠頂了一下葉茵茵的腦袋，目光卻沒有離開王建國半寸。
贏了。
毒蛇的面罩下，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瘋狂揚起。
那種把一頭絕世兇獸踩在腳下、逼著他低頭的巨大成就感，瞬間衝昏了他原本緊繃的理智。
什麼殺神？什麼幽靈？
在人質和死亡面前，還不是得像條狗一樣跪下求饒！
“密碼！”
毒蛇咆哮道，槍口死死頂著葉茵茵的腦袋，“內部轉盤的六位密碼！快說！”
“你先放人。”王建國舉著雙手，語氣急促，“我保證讓你走。圖紙燒了，密碼全中國只有我大舅和葉長征知道。你要是殺了她，我死也不會說。你拿不到密碼，回去一樣交不了差！”
毒蛇眼珠子轉了轉。
王建國說得對。他的第一任務是破壞起爆器，第二任務是拿到圖紙。現在圖紙毀了，如果連金庫密碼都拿不到，他這趟就等於白跑，那些死去的兄弟也白死了。
“把地上的槍踢過來！”毒蛇很謹慎，指著地上的98k。
王建國很聽話。他跪在地上，右腿伸出，用腳尖勾住步槍的揹帶，用力一挑。
“嘩啦。”
步槍貼著地面滑向毒蛇腳邊，撞在牆根上。
“還有你腰上的匕首！抽出來，扔掉！”毒蛇繼續命令。
王建國左手慢慢伸向腰間，拔出那把帶有血跡的獵刀，遠遠地扔出門外。
“好。”
毒蛇眼中的警惕終於放鬆了一絲。一個沒了牙的老虎，不足為懼。
他左臂依然死死勒著葉茵茵，右腳往前邁了半步，踩在一塊略微凸起的方形大青石地磚上。那是機要室用來鋪設地下電纜的活動蓋板。
“說！密碼是多少！”毒蛇厲聲喝問。
王建國雙手依然舉在半空，他看著毒蛇腳下的那塊大青石板，瞳孔深處，一抹冰冷到極致的殺意如毒蛇般悄然甦醒。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膝蓋在地上往前蹭了半步。
距離，兩點五米。
“站住！別動！”毒蛇立刻警覺，槍口往下壓了壓。
“我腿上有傷，跪不住。”王建國咬著牙，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冷汗，裝作極其痛苦的樣子，上身微微前傾，“密碼是……七……”
毒蛇下意識地豎起耳朵，身體前傾，想要聽清。
人在極度專注於獲取某個重要資訊時，對周圍環境的感知力會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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