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人中,曹操有兵數千、張邈有兵數千。
兗州刺史劉岱麾下更是有兵馬將近兩萬,且此人與袁紹乃託妻獻子之交情。
我初來冀州時聽聞,袁紹自知恐不敵太守,故而將家眷老小託付於兗州刺史劉岱處避難。
如此交情,怎會不相助於那袁紹啊!!”
公孫瓚當即大怒:“劉岱小兒焉敢如此!某這便發書,另立兗州刺史!
待我先殺袁紹,再破兗州,滅劉岱滿門!”
趙顥從桌案後起身,走至酒甕前,提起酒勺舀了些酒水,然後走到公孫瓚身前為其添酒:“太守暫且息怒。
此時兗州各勢力或許尚且處於觀望之中,若太守在此時昭告天下,另立兗州刺史,恐怕會將劉岱徹底推向袁紹。
不如請太守書信一封,便以袁紹此前有心另立天子、誹謗皇室血脈為由,勸告劉岱。
告其認清袁紹此人狼子野心,與董卓無二。
其次,袁紹勢大,此時因一時受困,將家眷託與其,一是避難,二也是想作為人質,拉劉岱下水。
待袁紹脫離困境之時,念及今日家眷做質一事,如何不會仇視劉岱??
太守信中與劉岱言明此事種種,劉岱必定與袁紹心生嫌隙。
就算不能將袁紹家眷奉與太守,也會與袁紹劃清界限,只在兗州觀望。如此,可去袁紹一臂膀!”
公孫瓚眼神微動,思索片刻後點了點頭:“嗯,言之有理!稍後某便發書!”
趙顥繼續道:“袁紹既有友人,亦有敵人。
其一,便是南陽袁術。此人雖與袁紹一父所出。
但袁紹血脈本不如袁術,蓋因過繼與其伯父為嗣子,而在宗脈之上反壓袁紹一頭。
袁術必定心中不快由來已久。
日前袁紹有心拉攏袁術共同另立幽州牧劉虞為帝,袁術卻堅決辭之。如此也正說明二人不和。
徐州陶謙,坐擁徐州,卻為地勢所困。
若袁紹拉攏兗州勢力與太守抗衡,兗州本土必定空虛!陶謙必定伺機而動!
太守可同時發書信與袁術、陶謙結盟。
讓此二人鉗制兗州勢力,令袁紹分身乏術,無處求援。”
公孫瓚提著酒盞思索良久,眼睛越發明亮:“妙!妙!妙啊!其不正和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之理!!
有此良策,我破袁紹有望啊!!哈哈哈!
霽德啊霽德,玄德贈糧在先,又有你獻策在後,某實是不知如何相謝啊!”
趙顥的方法相當於拉著其他勢力和袁紹一起打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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