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袁紹向家中發書,索要軍馬五百匹。族中別無他法,只得自幽州採買。
本心懷僥倖,不想太守對冀州之事予若觀火,令人拜服。
如今太守怪罪於我,自在情理之中。儼攜絹百匹、錦百匹,玉環一對,玉佩一雙,金百兩前來賠罪。
希望太守寬恕族中的罪過,釋放族兄與家中商隊。”
公孫瓚置若罔聞,繼續飲酒。
趙顥眼睛一動,壞水當即上湧,放下手中酒盞,朗聲道:“河北甄氏,某亦有所耳聞,世食君祿,世受百姓供養。何以與逆賊相與?”
甄儼身軀一震,猛然回頭,見趙顥腰間黑綬,先是一禮隨後道:“未請教”
“某幽州趙顥,現居樂安郡功曹一職。”
甄儼心中疑惑,但還是恭敬的問道:“趙功曹何以說我甄氏與逆賊為伍?”
“某且問你,甄家世食君奉,理應忠君愛國否?”
“這是自然。”
“當今天子,甄氏理應尊崇否?”
“天子共尊之,甄氏豈有不敬之理!”
“如此說來,甄氏並不認為,當今天子血脈汙穢,非先帝所生?”
甄儼當即怒道:“趙功曹何出此言!汝言我甄氏與逆賊相與,卻從功曹口中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話!某看功曹才是不敬天子之人。”
公孫瓚似乎聽出了端倪,嘴角微微上揚,單手拿著酒盞淺抿一口,目光看向趙顥。
趙顥見甄儼反手將帽子扣給自己,當即一副惶恐模樣,從座位後起身:“哎呀!某不過一時失言。此非趙某之言,不過轉述。”
甄儼繼續道:“閣下位居功曹,當知君辱臣死之理。而不是複述此藐視君臣之禮的言論。”
趙顥當即拍掌讚歎道:“哎呀!曲梁令言之有理啊!
說出那樣大逆不道話的人,確實是一位無君無父的逆賊。
請教曲梁長,面對如此之人,我們要如何對待呢?”
甄儼義憤填膺道:“對待如此之人,弗與之共天下!”
趙顥從桌案後起身,踱步至甄儼身前,一邊撫掌一邊嘆道:“不愧是中山甄氏,行商賈之事,心口不一於貴族而言恐怕是日常。”
此話一齣,甄儼頓時浮現怒容:“汝敢辱我族乎!!!”
趙顥左手按在佩劍上,當即冷哼一聲:“哼!此前袁紹企圖聯合諸侯,另尊幽州牧劉虞為天子,並汙衊當今血脈非先帝所生!
行此廢立之舉,與董卓何異!
袁紹發信於公孫太守卻被拒絕,皆因公孫太守深知忠君之理,二者恩怨由此而來。
這樣的大事,天下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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