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都昌縣城內,孔融此時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風采,一身盔甲上佈滿血跡,手中的佩劍也多處捲刃破損。
孔融坐在城頭上,看著將縣城團團圍住的黃巾軍,頓時感到絕望,懊惱道:“想我孔融,自以為有安民濟世之才,不屑與旁人為伍。
不想如今面對黃巾賊寇卻屢戰屢敗!損兵折將!真是愧對北海父老啊!!”
一旁只剩一臂的武安國手持一柄單刀,勸慰道:“主公切莫如此,賊人勢眾,今主公不能力敵,非主公之過也。
還請主公收攏兵馬,召集青壯登牆守城,某自單騎出城求援!”
孔融仰頭朝天,擺手道:“青州各郡自身難保,還有何人能來相救呢?”
武安國思索片刻後,眼前一亮:“主公,可記得樂安郡玄德公?此人頗負仁名。
去歲主公相贈三十萬石糧草,又為之與各郡縣作為聯絡,與之有恩。
歲末之時,樂安大破黃巾二十萬,足見兵鋒之盛。末將願單騎出城求援,數日之內必返!”
孔融搖了搖頭,異常悲觀道:“劉備雖平二十萬黃巾,其必損失不輕。
劉備軍中又缺少兵器,若長途跋涉而來,恐損兵折將。
他又怎麼會為了我這些許的情誼,去折損自己的根基兵馬呢?
況且此地距離樂安尚且隔有齊國,你單騎突圍,實在太過冒險了。”
武安國正想再說些什麼,忽然聽到城下起了陣陣喧囂聲。
只見城池東北角處,一支由家丁、百姓組成的隊伍,約有數百人,持釘耙、鋤頭、剪刀、木棒等武器,自城外衝殺入黃巾軍的陣營。旗幟上依稀可見一個鄭字。
“主公快看!那是何人?”
孔融從牆頭爬起來,遠遠望去,雖看不清對方模樣,但心中卻也有了猜測:“莫非是益恩來救老夫?”
就在孔融剛剛升起一絲希望時,只見城下黃巾軍,如海嘯雲湧一般將那一支數百人的孤軍團團圍住。宛若一條蟒蛇,絞殺一隻獵物一般。
眨眼之間,數百人的隊伍便要被擊潰,開始四處奔逃。
孔融見狀不由得捶胸頓足:“難道真是天要絕我孔融!!”
黃巾軍中,一賊將方臉虯鬚,正是這支黃巾軍的首領管亥,麾下有四十餘萬黃巾民,其中青壯可成軍者近十萬。
其乃是青州最大的幾支黃巾軍首領之一。
管亥看著被圍困的孤軍冷笑道:“這點本事,也敢前來!
孔融老兒不肯獻糧於我,待破城之後,定要將汝生吞活剝!!”
就在管亥盤算著,待破城之後活捉如何折磨孔融之時。東北方向再起波瀾!
但見天邊十餘騎飛奔而來,為首者,白馬白袍銀甲,手拎鋼槍,一馬當先。
而在十餘騎身後,一面面旗幟迎風招展,所書隸書乃是一個劉字。
“又是何處來的不知死活之輩!!”
。中堆人進扎頭一兵騎餘十領率便將小袍白名那首為,久多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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