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郡範圍內,張飛身著一身被血染紅的盔甲,拎著丈八蛇矛,騎在馬上,指揮士兵清掃戰場。
“快快快!!動作快些。坑記得挖的深些,將這些屍體埋得深些,免生瘟疫禍害了周圍的百姓!”
張飛四下觀望,只見地上還有不少只剩下一口氣的傷兵在無聲的哀嚎著。胸膛的起伏越來越虛弱,直到停止呼吸。
這些重傷員有張飛麾下計程車兵,也有淳于瓊麾下計程車兵。
但對於這些重傷員,張飛也是無力迴天。
此時雖是晌午時分,大地卻被鮮血染成了泥濘的血紅色,一面面殘破的旗幟,被腳踏在泥水中。
張飛收斂了心底的些許情緒,抬頭看向鄴城方向,暗自嘀咕道:“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
這淳于瓊不愧為西園八校尉之一。半路行軍遇伏,尚能收攏數百殘部逃出生天。真是不能小覷天下英才啊!”
但很快,張飛便露出了一絲驕傲之色:西園八校尉又怎麼樣?還不是被霽德算計的死死的!!
“三將軍!咱們是否要追擊?”
張飛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不必追擊!清掃戰場後,全軍立刻調轉方向,向平原進發!此地不可久留!走!!”
鄴城城牆上,田豐正持劍巡視。
雖然探馬來報,張飛已經退軍數日,但田豐依舊不敢放鬆,日夜放出騎兵打探,並在城上佈防。
就連以往和田豐不對付的幾人,也難得統一了意見,一致對外。
就在田豐巡視城頭之際,只見城外一支騎兵飛速飛奔而來。
待騎兵進城後,立刻彙報道:“報!!田豐別駕!清河方向有一支潰兵正向鄴城方向而來!
約有三四百人,看旗幟似乎是淳于將軍的部下!”
聽聞此言,田豐心中頓時咯噔一聲,清河方向??
那不正是之前張飛撤軍的方向?!
難道說,從平原回來救援的淳于瓊與張飛碰上了??
還是說張飛的目的本就不是鄴城,而是駐守平原的淳于瓊部?!
一念至此,田豐便大概猜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一劍砍在柱子上,目眥欲裂:“此乃吾等之過也!被一趙四黃口小兒戲弄!幾壞主公大事啊!!”
殲滅戰!這是被白起發揚光大的戰術!
與主流戰略的爭一城一地得失不同,改為消滅敵方有生力量為主。
在田豐看來,趙顥正是用了圍魏救趙的計策,調動平原的守軍,再安排張飛在半路設伏兵以逸待勞。優品暁稅枉 更新醉全
如此一來,不但打殺了冀州的兵力,還讓淳于瓊將平原國拱手相讓!
這一陣,他們整個河北被趙顥一個人玩的團團轉!!
樂安郡內,趙顥吃睡皆在正廳內,不肯離開半步。唯恐沒能第一時間收到情報,耽誤了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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