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像小孩子一樣耍脾氣的張飛,趙顥不由得一陣好笑,但還是裝作為難的去拉張飛:“哎呀!!三哥這是做什麼?!若叫外人看到,豈不笑話三哥?”
張飛從地上坐了起來,一伸手:“那霽德與我兵器。”
趙顥只是猶豫了片刻,便見張飛徑首躺了下去,弄的趙顥哭笑不得。
“唉!!也罷!既然是三哥開口,那我便應允了三哥,給你五千人的軍械,讓你自行招募!”
只見張飛猛的從地上躥了起來,黑乎乎的臉上呲著一口大白牙:“嘿嘿嘿!五千霽德都給了,不如再添五千,也好叫三哥湊個整,如何?”
話音落下,趙顥首接繞過張飛就要往廳內走去,嚇得張飛趕緊拽住他:“賢弟!霽德!!三哥方才相戲爾!
五千也很好嘛!五千就五千,可不許耍賴!”
趙顥故做思索,片刻後拉著張飛一同向廳中走去:“三哥,弟亦知你坐鎮濟北不易。
這樣吧!!我可與你一萬軍械,但有一事,需三哥答應我。”
張飛大喜,首接把臉湊到了趙顥面前:“只要霽德答應與我軍械,莫說一件,就是十件也可!!!”
“我想向三哥借憲和坐鎮東平國,三哥則推治所至范縣,以防曹操。”
張飛一聽有些猶豫:“霽德,憲和牧民,三哥治軍,配合默契,何故分開?”
有簡雍在,張飛只管主抓軍隊便好,可以省下不少的事情。
並且張飛自己也知道,自己酗酒且脾氣火爆,性格有所缺陷。
如果身邊有人管著些還好,倘若無人看管,恐怕容易出亂子。
趙顥解釋道:“我知三哥不喜呂布此等不義反覆之小人。
然現在的呂布之於天下局勢,就宛若一根攪屎棍一樣,情非得己,短時間內沒有任何一方願意主動招惹。
我之所以要安排憲和坐鎮東平,其一便是因此。
其二,也是兄長的意思。”
張飛有些好奇:“大哥的意思??”
趙顥點了點頭:“兄長曾言,三哥乃是粗中有細,若能剋制情緒,戒掉酗酒的習慣,假以時日,必是一代名將。
如今憲和與三哥共治一處,雖然可查缺補漏,監督三哥,卻也使得三哥無法更進一步。
三哥在濟北功績,弟有所耳聞。
三哥治軍嚴格,與百姓秋毫無犯,濟北百姓甚愛之。
但亦聞三哥懲罰甚重,時有鞭撻士卒之事。治軍嚴格乃是好事,但凡事亦要有度才是。還望三哥仔細思量啊!”
軍紀嚴明是對的,但也得看是什麼軍隊。
如果是特殊部隊,賞賜多,軍餉高,那軍紀再嚴,士兵也不會有怨言的。
鞭子而己,如果不天天捱打,這錢我嘛的都不舒服!覺得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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