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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陽城外,旌旗如林,隨風獵獵作響。
一架架雲梯被推向濮陽城頭。
大地上如螞蟻般的袁軍正向著濮陽城頭衝殺。
而在濮陽城頭數十步開外,千餘名袁軍士兵,正在堆疊土山,準備用堆土山的方法攻破濮陽城。
顏良身著繡袍金甲,騎馬立於羽蓋之下,得意忘形的看著下方攻城計程車兵,笑道:“什麼關羽、張飛萬人敵。不過是青徐無英雄,反見鼠輩成名爾!
待某先破濮陽,再克東郡,為主公大破劉備!哈哈哈哈哈!!”
……
濮陽城頭上,張飛手中持著羽扇扇風,看著下方的袁軍,露出一道猙獰的笑容:“哼哼!且先叫汝等猖狂些時日。
只待二哥一破白馬渡口,自有汝等哭的那天!”
說罷張飛便命人時刻關注著土山的進度,只要超過一定範圍,必須彙報自己,然後立刻派人出城去搗毀土山。
張飛雖然好戰,卻也知道大局,自己出去一陣衝殺,固然爽快。打退顏良卻也不難。
可倘若是沒能首接斬殺顏良,反而使得顏良戒備了起來,那就麻煩了。
張飛雖然自認論武力,天下在自己之上者沒有幾個,可卻也沒有自大到認為能夠在萬軍叢中,取下敵將首級。
這種事情,古今幾千年,能做到的人,屈手可數。
當然,張飛並非自認絕對無法做到,只不過不想讓自己和二哥的計劃,出現太大的變故。
就在張飛轉身準備離去,回屋子裡睡個午覺時,忽然聽見士兵驚呼道:“將軍!!袁軍忽然退兵了?!”
張飛猛然回頭,只見袁軍如潮水一般迅速退去。
張飛一喜,黑乎乎的臉上露出一口大白牙:“哈哈!定是二哥拿下了白馬渡口!斬了文丑小兒!
顏良那斯恐怕己經得知訊息,準備撤軍,晚啦!!”
“將軍,那我等是否要全軍出動,追擊敵軍?”
張飛正要點頭,腦海想起趙顥教導自己的畫面,當即冷靜了下來,下令道:“不必。
倘若真如某所言,此刻敵軍己自亂陣腳。
俺只需要引軍五千追擊即可,以防有詐。其餘各部,依舊在城中警戒。倘若前來見城的不是俺老張,誰也不許開門!!”
“喏!!!”
說罷,張飛當即點了五千士兵,輕裝簡從,不遠不近的吊在顏良數萬大軍的身後。
一路上,張飛看著首接被放棄的營地以及來不及焚燒的輜重,心中越發篤定是二哥奪回了白馬渡口。
一名偏將焦急的問道:“將軍,咱們難道就這麼遠遠的看著,不主動出擊嗎?萬一敵軍透過渡口跑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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