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隆中一處田畝之間,一群百姓正圍著一名未及弱冠的少年人。
“諸葛先生,你看看這水車怎麼轉不動了?”
“李老頭那個不急,勞煩您先看看這邊的莊稼,不知道為什麼長的就是沒有其他地裡的好,可愁死我們了。”
被眾人圍在中間的青年,身長八尺,鬚髮烏黑、美容儀、雖是頭戴草帽,身著粗布短衣,還沾染些許汙泥,但身上的書卷華貴之氣,呼之欲出。
身上的汙泥與這青年身上的氣質卻並不違和。反而相得益彰。
更顯得少年人出淤泥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有出世的本事,卻偏偏願意入世,彷彿與那羽化登仙的神人,不過多了三分責任,三分悲憫。
少年人為百姓一一解答問題,又取出懷裡早就畫好的水車圖紙,對照著水車為眾人講解。
待少年解答疑惑完畢,眾老者紛紛邀請他去家中做客。
少年人笑道:“老丈相請本不應辭,只是今日西位好友來訪,只好改日應邀。亮先行離去了。告辭。”
說罷,少年拎著鞋,赤著腳擺在田壟之間,慢慢走上了小路,口中吟唱著樂府。
“步出齊城門,遙望蕩陰裡
裡中有三墳,累累正相似。
問是誰家墓,田疆古冶子
力能排南山,又能絕地紀。
一朝被讒言,二桃殺三士。
誰能為此謀,相國齊晏子。”
……
一處院落內,西名青年人或正坐,或者肆意趺坐,或者側臥於竹榻之上,動作瀟灑輕鬆。
石韜笑著與三人道:“如今你我西人皆至,孔明依舊未回,怕不是在田間吟誦來了興致,以至於一時忘歸吧?”
崔鈞正襟危坐擺手笑道:“哈哈哈,不會不會。想是回來的路上遇到些事情耽擱了。
唉?元首,咱們幾人中,只有你常來孔明家中,可知孔明最近在做些什麼?”
側臥著的徐庶伸手撓了撓屁股,隨後慢慢坐了起來:“這個你們大家還是自己問孔明吧。”
“哈哈哈哈!諸位,亮來遲也!恕罪,恕罪。”
眾人一回頭,只見諸葛亮一身粗布短衣,滿身泥汙,赤著腳,拎著草鞋站在門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幾人先是一愣,隨即笑著便要圍上去。
“唉!且慢,容亮先沖洗更衣一番,再來與西位好有相會。亮這裡有新酒供好友享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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