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北方胡人,歷代皆無法根治,其根本原因有二。
一者,草原環境惡劣,無法耕種,產出不穩。故而不能納入我朝首屬統轄範圍之內。
二者,凡兵荒戰亂,邊境之民北逃,化做胡人,是故生生不息。
若要除此邊患。需推行胡漢一體,正本清源,漢胡共治之法。”
一提到游牧民族總是刻板印象。
游牧民族總南下搶農耕文明,農耕文明弱小可憐。
游牧民族:bro,不是你們要不要聽聽你們在說什麼?你們tm搶我們的時候還少嗎?!
遠的不說,就說東漢,本部精銳騎兵加上漢協軍,一下子就幹出來十幾萬騎兵!那些戰馬難不成是我們送你們大漢的?
實際上,漢胡之間的關係比人們想象的複雜太多太多。
並非是單一的掠奪者與被掠奪者的關係。
趙顥漢衚衕源的論點一齣,在場不少人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如趙雲、張遼這些生活在北地的將領,天然對於胡人便不喜。
在如今大部分漢人士人看來,胡人只不過是高等一點的野獸,也配和我大漢子民相提並論,還tm同源!
賈詡附和道:“司馬公與班公所修之書中皆有記載。匈奴,其先祖夏后氏之苗裔也。
由此斷定,漢衚衕源,乃是有考可依。”
趙顥將眾人的表情收於眼底,繼續道:“同室之內,骨肉兄弟,尚且會因天性及後天的教育走向不同的道路。何況是幾千年前的同族呢?
譬如袁紹、袁術二人,雖為兄弟,但能力與性格卻是天差地別。
倘若說來,匈奴、東胡乃是黃帝部族之後,肅慎、穢貊又為蚩尤之分。
自古以來,草原上的部族有如神龍信仰,以及顏色信仰。其與我諸夏的信仰習俗不謀而合。”
華夏以東方為青,南方為赤,西方為白,北方為黑。
匈奴前身之一狄人,以及現在的匈奴依舊保留有五色信仰。
而草原的薩滿巫術以青赤白黑代替東南西北方位。
到底是誰影響誰,己經因為年代久遠,不可考證了。
但有一點可以斷定,華夏族周圍這一片的族群,較真扯血緣關係,哪個也跑不了!
話雖如此,但趙顥在眾人的臉上或多或少都可以看到一些抗拒。就連劉備本人臉上也是如此。
趙顥只能扯虎皮道:“昔日,某的一位恩師曾言道。
在距今五千年前,太行山以西的黃帝、炎帝,在太行山以北,與冀青二州的蚩尤展開戰鬥。
而後黃帝獲勝,並在太行山以北建造了一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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